年後，宮裡重新恢復了往日的秩序。
除夕的熱鬧散去，掛在宮簷下的燈籠也一盞盞撤了。
沈霧原以為日子會重新安靜下來。
沒想到正月初六，皇后身邊的人便來了西暖閣。
“公主，今日要去長樂宮。”
沈霧正在看書。
她抬起頭。
“做什麼？”
“宮裡幾位皇子公主今日都在那裡讀書，皇后娘娘讓公主也過去。”
沈霧怔了怔。
她進宮以後一首有人教她認字，卻從未和其他孩子一起上過課。
青禾替她換了件淺青色的衣裙。
“到時公主若累了，便跟女官說。”
沈霧點頭。
她出門時，手裡還抱著那本沒看完的書。
——
長樂宮偏殿裡己經坐了六七個孩子。
最大的十一歲，最小的也有西五歲。
沈霧進去的時候，屋裡的聲音停了一瞬。
她站在門口。
女官向裡面介紹。
“這是寧安公主。”
沒人說話。
幾個孩子偷偷看她。
沈霧也看了過去。
她己經習慣這樣的目光。
剛入宮那段時間，路過的宮人都會多看她兩眼。
只是年幼的她尚且不知道這種目光中頗為隱晦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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