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令狐羽直接給出了蓋棺定論:【這場辯論,依我之見,顏道友略勝一籌。】
梵迦不敢相信自己會輸:【什麼!君道友你確定嗎?】
有了君逍遙做背書,顏章有些得意:【我就說嘛!還是儒道更勝一籌!】
【君道友,何以見得?我看明明是梵迦友佔了上風啊。】陸雲芝看熱鬧不嫌事大。
「這女的,故意拱火。」令狐羽看著陸雲芝的訊息,有些想笑。
令狐重複道:【我確定。原因無他,只是梵道友,所修佛法過於狹隘。】
什麼!
說我修的佛法過於狹隘了!
《大日經》可是九州一等一的,至奧佛經!其中佛法奧妙無比,千百年來,無人敢質疑其中真意!
「他怎麼敢的?」梵迦又驚又怒,「不可能!大日經所傳就是真理!不容置疑。」
「過於狹隘?這君逍遙居然敢質疑大日經!」陸雲芝美目瞪大,變得饒有趣味了起來。
「佛法過於狹隘?君道友真有把握敢這麼說嗎?千百年來,可沒有一人能夠指出『大日經』的漏洞。若是其他二流三流的佛經那還好說,可這是大日經啊,九州一等一的佛經。就連儒聖都不敢批評,只能說佛法無情。」顏章喃喃自語道。
梵迦道:【君道友,還請慎言!我所修之佛法,乃無上大日經,千百年來大日寺的唯一真經。其玄奧。其真理,毋庸置疑。不能說佛法無情,就能批判其真理。】
令狐羽故作神秘道:【看來梵道友還是不明白我說的『狹隘』為何意?】
梵迦不服氣道:【但聞高見。】
有本事你就給我說出個所以然來!我還就不信了,《大日經》還會出錯。
「我的佛法,不會出錯。」梵迦盤座於苦海崖上,手裡握著一串念珠,一遍又一遍誦唸佛經。
令狐羽深吸一口氣,既然要裝逼,那就要裝個大的:
【好吧,那我就直說了。梵迦你口中的大日經,乃是小乘佛法。】
這話一齣,隔著玄光寶鑑另外三人都覺得震撼!
真是語不驚死人不休啊!
小乘佛法?
小乘佛法……
小乘佛法!
你管《大日經》叫小乘佛法?
陸雲芝吃了一驚:「小乘佛法!這話可不興說。」
顏章同樣驚駭:「他是認真的嗎?居然敢將大日經稱作小乘佛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