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或許當日,戰家軍暗中去了雁門關,悄悄救下了那些沒被焚燬的鎧甲?”
就在這時,薔薇進來低聲稟報,“殿下,陛下召見。”
秦聽雪看向楚青陽,“戰家這麼大的動靜,應該驚動了父皇,我先入宮看看。”
“好,一切小心。”
秦聽雪離開了定國侯府。
沒多久,楚清歌走進楚青陽的院子。
楚青陽望眼欲穿,急著要答案,“小妹,真的是父兄的鎧甲回來了?”
楚清歌點頭:“三哥,真的是父兄的鎧甲,還有一千副楚家軍戰甲。”
“小妹,我想去看看。”
“好,我這就推你去祠堂。”
楚清歌推著輪椅,緩緩往楚家祠堂而去。
當看到祠堂內,那一排排染血,帶著灼燒痕跡的戰甲,楚青陽雙目赤紅。
他抬手攔住楚清歌,不讓她推送,自己轉動輪椅往前挪。
正中央,是父親的戰甲,兩側是大哥和二哥的鎧甲。
恍惚間,父兄馳騁沙場、披甲殺敵的模樣,歷歷在目。
若是那日,他沒去救糧倉,是不是就能與父兄並肩作戰?
他抬手,撫摸著父親的鎧甲,那暗紅的血漬早己乾涸發黑,卻依舊帶著沙場的腥氣,也帶著父親最後的溫度。
他輕撫著一具具鎧甲……
楚清歌靜靜站在不遠處,看著三哥顫抖的身體。
三哥此時一定很難過吧。
他曾與他們並肩作戰,上陣殺敵,可如今,十萬楚家軍只剩下這些鎧甲。
許久後,楚青陽才勉強壓下心中的悲慟,推著輪椅緩緩走出祠堂。
“小妹,血衣侯怎會有父兄的鎧甲?難不成他們去過雁門關?”
“三哥,那日,朱雀國的人離開後,有人暗中帶走了楚家軍的鎧甲,或許,那些人是血衣侯派去的。”
“他能帶回鎧甲,是我們楚家的恩人,可他故意這麼大張旗鼓的送鎧甲,究竟有何目的?”
“不知道,我下午去見見他。”
皇宮御書房:
秦聽雪剛踏進御書房,就見案几上的奏摺散落一地,杯盞翻倒,滿地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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