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清歌淡淡下令,“吃了她,挖出她的內臟。”
兇獸目露兇光,一步步朝陸知瑤的屍體走去。
血泊裡的謝氏,看著眼前這一幕,哭喊道:“不要,不要,慕容清歌,你究竟想做什麼?求求你,不要傷害知瑤!”
兇獸的利爪扣住陸知瑤的身軀,鋒利獸牙開始瘋狂撕咬,粗暴地拱開胸腹,利爪首接剖開陸知瑤的軀體,陸知瑤的內臟被硬生生刨扯出來,散落一地。
謝氏僵臥在血汙裡,眼睜睜地看著慘劇上演。
腰斬的劇痛、瀕死的脫力,在眼前這幕慘狀面前,不值一提。
她看著那頭猙獰兇獸俯身肆虐,看著自己精心養育十數年的女兒,被利爪撕扯、翻攪……
那是她懷胎十月、悉心呵護,捧在手心怕摔、含在嘴裡怕化的寶貝女兒。
可如今,女兒皮肉翻裂、軀體殘破,臟器被粗暴挖出。
人最大的酷刑,不是自身身死,而是眼睜睜看著至親慘死,死後還要被如此踐踏損毀。
兇獸每一次撕扯、每一次拱刨,都像一把鈍刀,反覆割颳著她的五臟六腑。
天塌了。
謝氏的天,碎成了血水肉泥,再也拼不回來了。
慕容清歌隨手一揮,一口大鍋出現在庭院裡,沒有火,鍋裡的清水卻沸騰翻滾。
謝氏絕望的看著慕容清歌:“你還想做什麼?”
慕容清歌淡淡一笑:“我看你捨不得陸知瑤,我讓你們血肉相融,永遠在一起,如何?”
慕容清歌袖袍一揮,散落一地的內臟騰空飛起,落入滾燙的沸水裡。
謝氏滿臉驚悚,隨後想到了什麼,不可置信的看著她,怒聲大吼:“是你……是你滅了謝府?!”
她記得,謝家院子裡,就有這樣一口詭異的鍋,鍋裡全是內臟。
慕容清歌淺淺一笑,“不是我。不過,我可以讓你見見兇手。”
話音剛落,蕭景塵和星河,就出現在庭院裡。
蕭景塵緩步上前,眉眼含笑,語氣輕淡卻自帶威壓:“謝府,是孤滅的。你有意見?”
謝氏難以置信地看著他:“是你!太子!竟是你殺了謝家?!我長姐是皇后,她絕不會放過你!”
蕭景塵抬手一揮,謝氏僅剩的那隻殘臂,慢慢化成血水。
謝氏疼得驚恐大叫:“你,你究竟是何修為?你怎敢如此對我?我是你長輩!”
蕭景塵慢悠悠道:“若非留著他們還有用,你以為,皇后和三皇子,能活到今日?你放心,他們明日就會下來陪你。”
謝氏雙目赤紅,不可置信:“你說什麼,難不成,你還敢弒殺當朝皇子和皇后?”
蕭景塵笑道:“若不然,明晚你在奈何橋上等他們?看我敢不敢殺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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