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塵走到慕容清歌面前,妖孽一笑:“如你所料,皇后連夜發出密信,讓西北的私軍全部出動,趕回來逼宮。”
慕容清歌點點頭,隨後看向星河:“給獨孤問天傳信,讓他們今晚滅了皇后的私軍。”
“是,小姐。”
謝氏震驚地看著慕容清歌,這才發現,她們根本不在一個層面上,她還在算計後宅小事時,慕容清歌己經在佈局江山,自己這些手段,在慕容清歌面前,就是一個笑話。
另一側,陸天磊己被三個兒子折磨得遍體鱗傷、血肉模糊。
慕容清歌看著鍋裡沉浮的內臟,笑意陰冷:“陸天磊,謝姨娘,臨死前,我讓你們做飽死鬼,如何?”
她抬手凝勁,兩道無形氣鎖驟然成型,禁錮住陸天磊和謝氏的身軀。
慕容清歌指尖一點,滾燙的內臟凌空飛起,懸在二人眼前。
慕容清歌慢悠悠道:“這是陸知瑤的內臟,既然你們這般恩愛,就把她的內臟吃下去。吃了這些,下輩子,你們一家三口,還能做相親相愛的一家人。”
陸天磊雙目暴赤,“逆女,你當真是個瘋子,你就是個瘋子!”
那是他的親生女兒,他怎能入口!
謝氏更是崩潰,淚水混著血水滾落,她傾盡半生,為女兒謀劃榮華,到頭來,卻要被迫吞食女兒的血肉,這比千刀萬剮更讓她痛不欲生。
慕容清歌冷眸微掃,勁力再催,懸浮的內臟送入二人嘴邊,強行撬開他們的牙關,一點點塞了進去。
滾燙的觸感、腥穢的氣味,瞬間充斥口鼻喉嚨。
二人胃裡翻江倒海,瘋狂乾嘔,卻被勁力壓制,只能被迫吞嚥。
每一口吞嚥,都是誅心的折磨。
待最後一寸血肉被強行吞下,二人絕望痛苦。
惡魔,慕容清歌就是惡魔。
謝氏後悔了,她沒事招惹這個瘋子做什麼?
陸天磊渾身是血,胃裡翻江倒海上。
他心底只剩無盡的怨毒與悔恨,當年,他就該殺了這個逆女,早早除了她!
陸天磊氣息奄奄,聲音虛弱又帶著癲狂的怒意:“慕容清歌,你這個逆女,你還想怎麼樣?你還想怎麼樣?”
他們都己經被折磨成這副模樣,她還想如何!
慕容清歌淡淡一笑:“原以為,你們能撐很久,看來,也不過如此。貓捉老鼠,若是老鼠沒了半分鬥志,再繼續戲耍,反倒沒什麼意思了。”
她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要殺了他們?
陸天磊咬牙,又驚又怒:“逆女,你敢殺我?我是你生父!我是朱雀國的侯爺!你若殺了我,想好怎麼向天下人交代了嗎?”
慕容清歌揚聲大笑,一臉嘲諷:“我的好父親,那你就好好看著,看我敢不敢!”
話音剛落,她抬手一揮,無數利劍、重錘、大刀破空襲來,朝陸天磊和謝氏二人狠狠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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