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偏閣裡傳來一聲輕脆的磕碰響動,像是什麼東西掉落在地。
蘇解語神色驟然一慌,眼底掠過一絲侷促,慌忙低下頭緘口不語,緊接著連忙伸手去取案上點心,刻意岔開話題:“陛下快嚐嚐這御製酥糕,味道極好。”
她這般刻意遮掩慌亂的模樣,瞬間勾起了蕭衍年的疑心,臉色當即沉了幾分,語氣帶著明顯的不悅沉聲發問:“方才是什麼聲響?偏閣之內有人?”
蘇解語眼神躲閃,支支吾吾答道:“沒、沒什麼,是臣妾手下婢女在裡頭收拾物件罷了。”
蕭衍年見她言辭躲閃、神色慌亂,疑心頓時更重,臉色驟然沉了下來,不再多言,徑首邁步走向偏閣。
蘇解語慌忙快步上前阻攔,急聲喚道:“陛下……”
話音未落,蕭衍年疑心翻湧,伸手猛地一把推開房門,跨步闖入。
房門被猛地推開的剎那,屋內人影聞聲大駭,慌忙抱著肩頭轉過身來,衣襟尚且來不及整理完整,手足無措地僵在原地,滿眼都是猝不及防的慌亂。
蕭衍年望著眼前這名帶著異域輪廓的女子,她雙臂緊攏肩頭慌亂遮擋,外層衣裙己經褪落在一旁,只著抹胸與長款內裙,肩頭全然顯露,衣襟鬆散間身前輪廓若隱若現;他原本緊繃沉冷的面色慢慢鬆動,目光定格在對方驚慌無措的模樣上。
動身前來之前,他本就周身疲憊,特意飲下婭嬪送來的藥酒提振精神。藥力早己在血脈裡緩緩醞釀發熱,此刻撞見這般帶著異域氣韻的嬌怯身姿,腦中不由自主聯想到婭嬪,西域女子天生熱烈奔放的性子,體內燥熱瞬間被徹底勾動,洶湧的慾望蓋過了身體底層隱隱的空虛乏力。
蕭衍年喉結微微滾動,強壓翻湧的燥熱,頭也未回,聲音帶著幾分暗啞朝門外吩咐:“解語,你先退到正殿等候,不必在此處伺候。”
蘇解語面露侷促,小聲開口:“陛下……”
蕭衍年語氣微沉,淡淡打斷:“你先出去候著。”
蘇解語不敢多言,立刻躬身應聲:“是,臣妾遵旨。”說罷輕步退離,順勢將偏閣房門帶上。
蕭衍年腳步緩慢卻帶著極強的壓迫感,一步步朝侍女逼近。侍女渾身瑟瑟發抖,連連後退,後背抵住牆壁再無路可退,雙臂緊緊收攏衣衫,頭埋得極低,聲音哆嗦不止:“陛、陛下饒命,奴婢不是有意驚擾聖駕,求陛下放過奴婢……”
藥酒催生的燥熱在血脈裡不斷翻湧,蕭衍年眼底情慾愈發濃重,視線不由自主落在她鬆散衣襟處,隨後抬手輕輕捏住她的下頜,迫得人抬頭看向自己,呼吸沉啞開口:“生得倒是格外明豔,西域女子果然天生帶著這般與眾不同的氣韻。”
被捏住下頜無法躲閃,侍女眼底瞬間氤氳起一層水霧,滿臉惶恐畏懼、手足無措的模樣,一下擊潰了蕭衍年僅剩的剋制。藥酒翻湧上來的燥熱徹底衝破防線,他再按捺不住,手臂發力,猛地將人一把甩落在一旁的軟榻之上。
侍女被狠狠甩在軟榻上,驚得失聲輕喘,手腳下意識想要往後挪躲,雙手抵在蕭衍身前微弱推拒,聲音哽咽發抖:“陛下……求您放過奴婢,奴婢身份卑微,萬萬不敢冒犯聖躬……”
這份怯生生的抗拒與掙扎非但沒有讓蕭衍收手,反倒刺激了藥性催動下的亢奮。眼前人的躲閃哀求,和他印象裡西域女子熱烈外放的傳聞形成反差,讓他心底的慾望愈發洶湧,俯身便壓制了對方後退的去路。
幾番折騰過後,蕭衍年撐起身軀,垂眸看向身側髮絲凌亂、滿面屈辱驚懼的女子,暗自思忖:原以為西域女子皆是婭嬪那般外放奔放、溫柔處處帶著刻意逢迎,可此人滿身怯意、下意識抗拒的柔弱模樣,反倒添了幾分未經打磨的青澀,這般反差,倒也格外勾動人的心緒。
蕭衍年伸手用指尖擦去她臉上淚痕,語氣帶著帝王隨性的施捨與決斷:“不必惶惶不安,朕既然臨幸了你,便免去你的奴婢身份,冊封你為更衣,另安排處偏殿供你居住,你也不必再回婭嬪宮中聽用。平日裡朕傳喚時,再來御前近身侍奉即可。”
侍女慌忙撐著發軟的身子伏跪榻邊,額頭抵著地面,聲音依舊帶著未散的哽咽顫抖:
“奴婢……謝陛下隆恩。”
蕭衍年淡淡開口,語氣帶著帝王慣有的命令口吻:“起身整理衣衫,過來替朕穿戴好衣物。”
她只能強壓慌亂,撐著身子起身攏好散亂衣衫,戰戰兢兢上前為蕭衍年整理衣袍。
整理好衣袍的蕭衍年讓她在此稍作休整、稍後再由宮人帶去新住處,便獨自邁步走出偏閣。
侍女獨自留在屋內,心頭越發慌亂,全然沒料到事情會演變成這般局面,一想到婭嬪得知此事後的反應,她便滿心惶惑不安,完全不知道往後要如何面對主子。
(此時的蕭衍年相當於吃了三倍量偉哥,就算是太監都能殘留肉芽振雄風,何況是他,所以別說他之前不是不行了麼,東西還在就沒有不行的事。睜不開眼的瞌睡,“大姨媽”還突然來訪,我硬生生從十點多寫到半夜兩點多,搞了6章,算是對得起催更的上帝了吧,如果不滿意我明天再多來兩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