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宮人躬身引路,婭嬪緩步踏入慈寧宮。
嵬名婭娜一身規整宮裝,面上神色淡然,可抬眼一瞬,目光掃過殿中侍立的太子,再落至一旁上油布平鋪的銀鈴與素絹帕時,心底驟然一沉。
【那分明是我遺失的貼身物件,竟會出現在此處!】
她壓下翻湧的心緒,依制屈膝行禮,音色平穩無波:“臣妾參見太后。”
只是垂首的剎那,一絲不安己然纏上心頭。
太后端坐鳳椅主位,一雙冷眸沉沉落在她身上,並未出聲喚她起身,殿內氣氛瞬間凝滯。
“婭嬪,你可知罪?”
太后聲線冷厲,裹挾著幾分壓人的怒意,滿殿頓時寂靜。
嵬名婭娜心口一緊,當即雙膝跪地,姿態恭謹,語氣卻帶著茫然無辜:“回太后娘娘,臣妾愚鈍,不知何處觸怒太后娘娘,惹娘娘動怒。”
“不知?”
太后抬了抬下頜,示意身側嬤嬤。
嬤嬤立刻上前,將那枚銀鈴與絹帕遞至婭嬪眼前。
“這兩件物件,可是你的?”
嵬名婭娜垂首貼地,不敢仰視,據實回道:“回太后,確是臣妾之物,只是前些時日不慎遺失,不知所蹤。”
“不知所蹤?”太后語調寒涼,“那你可知,這東西是從何處尋來的?”
“臣妾……不知。”婭嬪語聲微滯,心底慌亂漸盛。
“看來你是當真一無所知。”
太后冷冷嗤笑一聲,眼底寒意更甚:“既然你說不清,那哀家便把持有這物件的人傳來!”
言罷,她轉頭對嬤嬤沉聲吩咐:“去,傳他入慈寧宮。”
嬤嬤躬身領命,轉身快步退出殿外。
就在這時,一旁沉默許久的太子連忙上前一步,出聲解圍:“皇祖母,孫兒有幾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太后眼皮都未抬一下,語氣乾脆又疏離,半點情面不留:“不當講。”
太子:“……”
堂堂儲君堵在原地,話全哽在喉頭,進退兩難,分外尷尬。
他仍不死心,硬著頭皮再喚:“皇祖母……”
太后終於抬眼,不給他半分辯解機會,揚聲吩咐:
“另外將那名打掃太醫院、尋獲物件的宮女一併帶來。今日就在慈寧宮,把這件事盤問明白!”
伴著宮人引喚,劉梓懿快步走入殿中,慌忙伏地行禮:“臣劉梓懿,參見太后。”
”?得認可你西東樣兩這,頭起抬“:帕絹與鈴銀上案向指手抬后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