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梓懿緩緩抬頭,目光落在物件之上,遲疑開口:“回太后,微臣好像在婭嬪娘娘面前見過。”
太后眸光冷冽,緩緩開口追問:“既是婭嬪之物,又怎會從你的值房之中搜尋出來?”
劉梓懿渾身一顫,額頭狠狠磕在青磚之上,聲音慌亂髮顫:“太后娘娘饒命!臣不敢隱瞞,這兩樣東西,是婭嬪娘娘送予微臣的!”
嵬名婭娜聞言臉色驟變,厲聲駁斥:“一派胡言!本宮與你既無私交,又何時送過物件給你?”
太后淡漠瞥了一眼激動的婭嬪,轉而繼續向劉梓懿問話。
太后神色冷冽,看向伏跪在地的劉梓懿:
“她為何將貼身之物送你?”
劉梓懿磕頭不止,顫聲應答:“先前臣去往婭嬪宮中診治,臣得以時常覲見,一來二去有所接觸,是婭嬪私下將物件贈予微臣。”
嵬名婭娜怒聲反駁:“一派胡言!當初乃是太后娘娘下令傳你前來為本宮診治,僅僅尋常問診而己,本宮何曾贈予你貼身物件!”
太后冷眼看向婭嬪,聲音沉沉:“就算是奉旨問診,尋常君臣禮數,她又何必把貼身私物相送?婭嬪,事到如今,你還要繼續抵賴?”
太子立在一側,眉頭緊鎖,默然看著眼前局面。
太后懶得再聽二人爭辯,揚聲對外吩咐:
“既你二人各執一詞,來人,即刻傳婭嬪宮中貼身宮女悉數帶來慈寧宮問話!”
等候在外的宮人領命,快步離去。
嵬名婭娜心頭一沉,急忙開口:“太后!此事根本是無中生有,切勿聽信他一面之詞!”
太后根本不予理會,目光冷沉沉落在她身上:“是不是誣陷,等宮人到了,一問便知。”
劉梓懿伏在地上,頭埋得極低,不敢再言語。
太子靜立一旁,神色複雜,靜觀局勢變化。
不多時,幾名侍奉嵬名婭娜的宮女被帶進殿中,個個神色惶恐,瑟瑟跪地。
太后沉聲開口:“據實回話,劉太醫入宮問診,情形如何?可有異常之處?”
為首宮女心頭慌亂,不敢妄自揣測,小心翼翼回話:“回太后娘娘,自打娘娘身子不適,劉太醫奉太后旨意前來診治,來得格外頻繁。有時診脈完畢並不立刻離去,會留下來親自照看藥爐,為娘娘煎製藥湯,常常逗留許久,首至日暮才出宮。其餘私下情景,奴婢身份低微,不敢窺探,更不敢妄自揣測。”
這些話說的模稜兩可,“診脈後滯留、親手煎藥、長時間共處”幾件事落下,己足夠引人無限遐想。
嵬名婭娜急忙出聲辯駁:“太后!他乃是奉您的旨意替臣妾診治,煎藥也是他要留下親自動手,臣妾實在冤枉。”
太后冷冷一笑,順勢施壓:
“宮中太醫開方之後,自有宮人負責煎藥,何等要緊的病症,要太醫親自守爐熬藥?久久逗留內殿不肯離去,諸多痕跡擺在眼前,宮人都不敢細說內情。劉太醫己然招認物件是你所贈,你還要繼續強辯?”
太子站在一旁,眉頭緊擰,心知宮女的證詞含糊不清,本不能作為鐵證,可太后心意己決,再多言語恐怕也是無用。
他唯恐嵬名婭娜窮途末路,為求活命,當眾丟擲二人之間的隱秘舊事以此要挾自己。指尖微微收緊,暗自籌謀,斟酌著該如何周旋。
(昨天一整天都在山上,航班又被取消了,這會補一章,繼續出去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