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她大晚上的還跟顧明朗出去玩,祁野眼中流露出一絲冷意,語氣卻越發柔和了。
“也幸好我提前回來了,不然我真的無法想象你今晚會遇到什麼......”
顧惜一開始還有點羞澀,只是又聽他提起今晚那個男人,還是怕兮兮地拉著他的手臂打斷他:“不說他了,他不好,是壞人......”
祁野沉默了一秒鐘,才順著她:“他確實不好,我會讓物業加緊巡邏的,這種事不會再發生了。”
遭受了一番驚嚇的顧惜親親熱熱地坐在他懷裡,整個人都被他抱住,只覺得全身心都是祁野氣息的存在,就放心地閉上眼:“嗯嗯!我們今晚把門窗鎖好,明天再問問物業有什麼進展......”
祁野頓了一下,突然抬起她的下巴,在她微微張開的唇瓣中順勢撬入。
剛有了睡意的顧惜忍不住輕吟了一聲。
體型高大的男人將她攏進自己的懷裡,邊親邊呢喃著:“別老是想這件事了,我們做點其他的分散下注意力......”
察覺到他摸進衣服裡的大手,顧惜微微僵了一下。
說實話結婚這麼久了,他們之間這種事算得上是頻繁了,只不過顧惜還是不太想做這些事。
他每次都很久,很重,過於親密的距離跟黑沉沉充滿佔有慾的視線總是讓她心驚膽戰。
在她過於純白的二十年裡,從來不知道兩個人還能夠這麼親密!
在她的心裡對這種事是有陰影在的,不管是之前不太愉快的記憶,還是她跟祁野變質的友誼,她總是覺得這種事不如純潔無瑕的友誼親情來得實在。
在身上的衣服漸漸被褪去的時候,顧惜顫抖了一下。
她忍不住想起了少女時期,父母剛亡的她帶著顧停寄居舅舅家,她有一回磕碰到了,摔破了膝蓋,舅舅就深夜裡摸黑來到他房間,哄著她脫衣服給他檢查身體......
但祁野不是舅舅。
顧惜努力壓制著心頭的不自在,其實這種事做多了她也應該適應了。
不過,如果能夠懷個孩子躲個一兩年就再好不過了......
在熱意湧上來的瞬間,她忍不住看向了放有避孕套的抽屜。
趁著他出差的這幾天,她終於把避孕套又紮了個孔,只要祁野用了,她還是有一定的機率懷......
渾身火熱的祁野見她走神,掰過她的下巴:“認真點兒......”
她抬手捂住自己驟跳的心臟:“唔......”
祁野極度熟悉她,她的臉上壓根就藏不住事,更別提之前祁野就發現過她給避孕套扎孔的事,此刻見她的眼神老往那個抽屜瞥,他的心裡突然有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果然,等他仔細檢查的時候,果然發現了細微的孔洞!
再一看,僅存的兩盒都有拆開過又小心掩飾好的痕跡!
男人呼吸一沉:“顧惜!”
因為缺氧,腦袋有些暈暈乎乎的顧惜一被點名道姓,霎時就清醒了。
一睜開眼就看到他捏著兩個盒子,伸手摁住她的脖子,阻止了她偏頭避開。
”?了招中就點差剛剛道知不知你,惜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