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掐得並不重,在床上更是有一種曖昧的調情意味,顧惜呼吸自如,只是她被祁野嚇到了,憋著氣不敢動,還以為他要掐死自己。
綿軟無力的身軀漸漸僵了下來,有冷意鑽進被子,涼了溫熱的身體,原本只是蒙著一層霧氣的雙眸凝聚了水汽,團團繞著晶瑩剔透的眼珠子,將本就漂亮的眼睛洗滌得更加清透動人。
己經被他警告過的事再犯,還暴露了,顧惜覺得自己不如一頭撞死算了!
為什麼她每次想要用點小計的時候,總是會被發現啊?
被他嚇到的女孩咬著唇,往被子裡瑟縮了一下,看著他上半身流暢的肌肉,充滿壓迫的男性氣息帶著冷氣撲面襲來,她艱難喘了口氣,不知道怎麼回答他。
祁野隨意扯了一下被子,將她裹好之後才繼續說:“顧家的都不是什麼好人,你別理他們,跟他們減少接觸。”
淨會給然然出些餿主意,也不想想她現在的身子適不適合養育孩子。
“可是......”顧惜想起顧清修給她送的禮盒,還有顧明朗給自己的便利,還是沒忍住反駁他,“他們有時候還是挺好的。”
想到她之前跟顧清修做了好一些傷害祁野的事,顧惜有些難受:“這是我的家人,你總是說他們的壞話,是不是也覺得我跟他們是一夥的?我也不是一個好人......”
祁野屈指勾了勾她如花似玉的臉蛋:“你跟他們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顧惜翻了個身,“我們都是顧家人,起碼顧清修還養育了我這麼多年呢,不理他們,我怎麼可能做一個白眼狼?”
祁野背後覆上,單手撐在枕頭上看她白膩的肌膚:“他們都沒怎麼管過你,你要報恩也是要對我報。”
說起報恩,顧惜又想起災區時是他把自己扒拉出來的。
心軟了一處,原本有些抗拒的女孩重新正對著他,張開雙手摟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衣衫半遮半掩的壓根遮不住多少,更別提祁野上半身還是光著的,肌膚接觸帶來的溫熱滑膩刺激感激得兩人雙雙顫了一下。
祁野收緊了手臂,環住她,熾熱的喘息到了她的臉側:“然然......”
女孩紅著臉微微閉眼。
她自覺假孕風波己經徹底過去了,兩次假孕,第二次鬧烏龍的時候祁野都沒怎麼跟自己翻舊賬,所以祁野為什麼不願意跟自己孕育一個孩子呢?
她輕聲細語的,想要說服他不戴:“我的身體很好,你也不小了,現在要孩子剛剛好......”
再有三個月才二十五的祁野突然咬了一口她的鎖骨:“嫌我老?”
刺麻的疼痛讓顧惜縮了縮脖子,剛有往後退的跡象,就被他重新拉進懷裡。
“沒有的,你也剛剛好。”
男人輕輕哼笑一聲,繼續摁著她的腰肢親她,另外一隻手去摸索著,顧惜聽到拉鍊拉開的動靜,還以為是他的褲子,但是想想又覺得不對勁。
她偏頭看去,剛好看到被開了脊背的史迪仔,一隻骨節分明帶著微紅的大手從裡面挑出一枚銀白色包裝的塑膠包。
顧惜微微睜大眼。
那是......
有了控訴的底氣,女孩細弱的聲音漸漸加大:“你怎麼能這麼對我的史迪嗯......”
祁野控制著力道壓她,單手控制著她的掙扎,暗得不成樣子的鳳眸像是鎖定了獵物,一瞬不瞬地盯著床上急著起來的顧惜,在女孩漸漸放大的瞳孔中,他用牙齒撕開了包裝袋。
”......了你到就上馬,急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