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走了。
顧惜終於鬆了口氣,捂住有些窒息難受的心臟,想著她跟祁野現在算什麼?
明明就是他矇騙了自己,他一個隱瞞事實的偷盜者怎麼好意思兇自己的?
而且他佔了這麼多顧明朗的好處,要不是自己被他誤導著認錯人去報恩,對他好,好到出了緋聞,顧清修也不會打上讓她跟祁野聯姻的念頭。
如果沒有認錯恩人,她也不會被董然下藥,她跟祁野也沒有“捉姦在床”的醜聞,他們還是天下第一好的好朋友,也或許各自安好,壓根不可能有這麼多針鋒相對的場面。
愛情真是奇奇怪怪的東西,結婚這麼久了,她還是不想沾染,如果她能夠跟祁野回到從前就好了。
心底空落落的感覺越發強烈了,就好像得了心臟病一樣。
顧惜想到弟弟有先天性白血病 ,那她不會也有隱性的遺傳病吧?
她臉色微白,連忙喝了口熱水壓壓驚,心裡才沒那麼難受了。
其實她今晚上只想跟他好好談一談的,說清楚那些橫陳在他們之間的誤會,祁野可能是被冤枉的,她不想讓他們再有誤會。
結果他們剛剛又吵架了。
顧惜鼻子一酸。
她不想跟祁野吵架的。
她撲進柔軟的被子裡,蹭了蹭被子的軟意,壓下酸澀的情緒之後,突然感覺少了什麼東西。
史迪仔!
顧惜從床上爬下來,小碎步跑著到了陽臺。
陽臺門開著,她進去的時候猝不及防撞上準備把被子收進主臥的祁野。
賢惠。
看著一手抱被子,一手拿枕頭的祁野,顧惜腦海中突然閃過這個形容詞。
陽臺的冷風吹襲,吹回她的理智,她意識到了他們之間異常的沉默。
祁野只看了一眼她仍然紅撲撲的臉蛋就沒有搭理她了,抱著昨晚上被弄髒又清洗乾淨的西件套往主臥走去。
門口有點小,顧惜給他讓開路,才踮腳去看陽臺上殘留的東西。
她的史迪仔跟裝珍珠的小碗都不見了......
她轉過身去看祁野的背影,覺得應該是被他收回去了。
她猶豫著看著大開的主臥門,想要去拿自己的史迪仔,不然她睡不安穩。
史迪仔是顧停送她的十八歲生日禮物,她平時很稀罕這個玩偶,抱著史迪仔睡了快有三年了,己經養成習慣了。
但是她剛剛才跟祁野吵完架,她還把祁野趕出房間,怕他返回騷擾自己,她還把鑰匙給沒收了,現在主動去找他,也太打臉了!
顧惜原地糾結著,感覺自己的選擇困難症都要犯了,腳步不知不覺就走向了自己的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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