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遲沒有等到他回答的顧惜見顧明朗眼睛越來越紅,就好像要變異了一樣。
她對男人這種微妙的變化很敏銳,舅舅之前對她預謀不軌也是這樣看她的,她就好像是一個幼小無助的獵物,被暗中的猛獸死死盯著了一樣,那隻猛獸隨時可能撲上來咬她一口。
本來還想多問問他需要自己做什麼,好讓她報點恩的顧惜下意識往後退,走到門邊對他道別:“大哥,我突然聽到爸爸叫我,我先下樓了。”
“大哥”兩個字喚回了他的理智,他眼睜睜看著道倩影離開自己的視線。
顧明朗僵坐在椅子上,沒出聲,通紅一片的眼睛死死盯著虛空,心口彷彿空了一大塊,有大片大片冷風從他心中灌過。
樓下的顧清修還坐在原來的位置,打著蒲扇,一副悠閒的作派。
見顧惜像是避洪水猛獸一樣小跑下樓,他丟開蒲扇就站了起來:“惜惜,你大哥欺負你了?”
顧惜支吾著搖了搖頭:“沒有的,我還有事,先走了,新買的禮物你首接寄到我公寓就行。”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就出了大門。
顧清修若有所思地看著她的背影。
顧明朗跟她說什麼了?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哪怕剛剛從他口中知道真正給她跟祁野下藥的人是誰,她也沒這麼大的反應......
他走上了樓梯,來到書房,一開啟門顧明朗就對他說了句:“爸,我要去把屬於我的東西拿回來!”
顧清修吃驚地張大嘴:“你丟什麼東西了?”
顧明朗垂眸,眼中流淌著勢在必得的柔情:“很珍貴的東西。”
神神秘秘的聽不懂他在打什麼啞謎,真是懶得理他!
顧清修揉揉僵硬的臉蛋,說起了自己的困惑:“你妹妹到現在還沒懷孕,他們倆其中一個不會有問題吧?”
顧明朗深呼吸一口氣:“所以離婚對他們來說是最好的!”
顧清修:“......”
見他不似在開玩笑,他大喝一聲:“小兔崽子你敢!”
顧清修橫眉冷對:“你敢再去插手他們之間的事,再被流放我可不管你了!”
顧明朗忍著酸澀:“那本就該是我的......”
所有人都不理解他,都不清楚他在祁野那裡受了多大的委屈,明明是祁野先算計他,祁野要不是靠著那點偷來的救命之恩,顧惜怎麼可能多看他一眼?
他們早應該分道揚鑣了!
“滾蛋!”顧清修真的惱了,“你可別忘了,小惜跟你是在一個戶口本上的,是你親妹妹,你們哪怕沒有血緣關係,也不能夠在一起!”
顧明朗突然站了起來,修長的身影一瞬間壓過了顧清修,壓迫感襲來的瞬間,顧清修下意識避開。
顧明朗丟下一句“那又怎麼樣”就大步流星出了書房,徒留顧清修一個人陰下了臉。
兔崽子。
自以為長大了翅膀就硬了,總以為靠著自己就能夠做到顧氏總裁的位置,殊不知......
。著爍閃眸的譎詭,眼眯微微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