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然看著趙澤明眼底隱藏得極好的惡意,只有她知道趙澤明有多厭惡自己。
可笑他們的新婚期還沒過,趙澤明就變了心。
不!
恐怕他一開始就是抱著欺負自己的目的來的,又何來變心之說?為別人做假證,以此來欺負她這個妻子的做法也不奇怪。
董然心底泛起了寒意:“他的話也不作數!”
誰知道他是不是為了噁心自己做的假證?顧惜這次逃脫了,那她枉死的孩子要怎麼辦?誰能替他討回公道?
她給他買的衣服小鞋子還沒穿,佈置的房間也沒用上,拍的B超己經能夠看出他有拇指大小了,再過幾個月就能成型,瓜熟蒂落之後她將會擁有一個跟自己血脈最親密的孩子!
可是她可憐的孩子......
一想到自己的孩子融化在冰涼的海水中的絕望,董然心中悲愴萬分,痛失所愛的模樣看得趙澤明大快人心。
他當初收到妹妹死訊的時候,也是這樣,恨不得殺了霸凌過妹妹的所有人!
他不關心謀害董然的人是誰,不是顧惜也會是別人,董然得罪的人太多了。
他只需要知道不能讓董然難受就行,冤屈得不到伸張的滋味也該讓她嚐嚐了!
律師義正言辭:“做不做數不是你說了算的,眼下你並沒有拿出有力的證據可以證明顧小姐就是推你的人。”
孤立無援的董然急了:“我看到了!”
律師盯著她:“你確定看到的是顧小姐嗎?”
是顧惜嗎?
其實董然模糊了一下她掉下水的內容。
她並沒有看見顧惜的臉,也沒有跟她起爭執,她是被人往後一推從而倒進海里的,並沒有看清那人的面容。
但她多瞭解顧惜啊!
在無人知曉的宴會角落裡,她默默窺探著眾星捧月的顧惜。
她清楚顧惜今天穿的是深藍色的旗袍,勾勒出曼妙的身姿,冷豔高貴的顏色典雅而優美,襯得她宛若深海的美人魚一樣漂亮,輕而易舉就奪走了全部人的目光。
整個生日宴上,穿深藍色旗袍的也就顧惜一個人!
而推她的人,也穿著深藍色旗袍,身上的香味還有身形髮絲都跟顧惜一模一樣,不是顧惜又會是誰?
而且除了顧惜,又有誰跟她有這種深仇大恨呢?
“不是她還能是誰?”董然恨到咬牙切齒,“就她一個人穿了旗袍,還是深藍色的旗袍,也就她會這麼高調了,生怕不知道她才是主角一樣!”
此話一齣,整個病房一靜。
趙澤明抽了抽嘴,還沒說話,一首埋頭做筆錄的警察就跟律師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顧小姐兩點半就換下了藍色旗袍,她後面穿的一首都是紅色的小禮服!”
紅色跟深藍色,再怎麼眼盲也不可能認錯這兩種極致的顏色。
......中之愕驚了陷底徹然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