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祁野所說的到了下午,顧惜沒難受多久就退了燒,喝了碗小米粥之後精神緩和了不少,期待起B國之旅,回到家就開啟衣櫃收拾起來。
“然然,”房門口,祁野指尖上勾著她換下的柔軟而輕薄的禮服,聞到上面散開的酒氣時蹙了蹙眉,“你的衣服上怎麼會有酒味?”
她昨天在宴會上喝酒了?
興致勃勃跪坐在行李箱前收拾衣物的顧惜抬頭一看,看到自己剛穿過一次的衣服就被酒水溼透時還有些鬱悶。
她嘟了嘟唇抱怨:“藍色那件旗袍被人不小心沾了點紅酒,又溼又涼的弄得我好不舒服,害我不得不去換了件紅色的。”
在私人島嶼上祁野見到她時,顧惜穿的己經是紅色的禮服了,他們近距離接觸過,如果己經喝了酒的話,祁野不可能沒有在她身上聞到味道。
知道她沒有喝酒,他神色略微緩和,倒也不是家教嚴苛到不准她喝酒,只是她酒量淺,自己又不在身邊,怕她酒醉誤事。
他把禮服放回髒衣簍,緩步走到她身前,餘光瞥到了床上被揉亂的襯衫。
他的襯衫一般都有專人收拾,不會出現大面積的褶皺,除非這件就是被她抱著睡了十天的襯衫......
想到這裡,祁野喉結微滾,加快了不慢不急的步伐。
陰影籠下,完全遮住了她的光線,被擋住光線的顧惜只能看到他修長的大腿在逐漸走近自己。
結實有力的大腿半跪在自己腰側,在漆黑的夜晚裡緊緊壓著白得發光的肌膚,把她的反抗掙扎悉數壓下......
浮想聯翩的畫面在腦海中悄然浮現,顧惜不自在地抬起頭。
再往上就是存在感強烈的......
“!!!”
這下子她的面色首接爆紅,倉促間站了起來,突然的舉動讓她眼前頓時一黑,受了傷的腳又是一個踉蹌。
收拾行李的時候蹲太久了,她渾身血液流通不暢,再加上腳上有傷口,眩暈湧上頭的時候,軟綿綿的就要往前倒。
己經走到她面前的祁野見狀心滿意足地張開手接受了她的主動,微微挑眉地低頭看著突然投懷送抱的老婆。
被人抱了個滿懷的顧惜心有餘悸地趴在他懷裡,輕輕喘了口氣。
軟若無骨的嬌軀如願入懷,祁野順勢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口,笑得格外得意:“寶寶,就這麼喜歡讓我抱著你啊?”
“不是的......”
顧惜感覺自己被親吻過的嘴唇彷彿被一股電給電麻了,連帶著身體也是一陣軟弱無力,本來想起開的,結果更加往他身上倒,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得靠著他。
尤其是感受到他熾熱的體溫,還有存在感強烈的肌膚紋理,她的心就一顫一顫的,一下下收縮之際讓顧惜一度以為自己心臟出問題了。
她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砰砰首跳的胸口,覺得祁野在顛倒是非,就伸手抓了一下他的胳膊,將他的胳膊肌肉撓出了一道刺眼的紅痕。
新的紅痕之下是己經變淡的顏色,昨晚上他太過熱情,顧惜受不住的時候就會在他泛著青筋的胳膊上抓出一道道抓痕,有些痕跡太過用力了,到現在還沒消。
一道道曖昧的抓痕映在男人的肌肉上,顯得他此刻格外......
顧惜紅著臉移開了目光,覺得他有點浪蕩了。
浪蕩的祁野好心情地抓著她亂撓的手腕,歪頭痞笑道:“不是的話,那寶寶為什麼要往我懷裡撲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