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惜不想讓他誤會,就認認真真解釋了:“是我蹲太久腿麻了。”
她越是認真,祁野就越想要逗她。
他若有所思地拍了拍她的腰:“寶寶,你的身體還好嗎?”
顧惜以為他在關心自己,等到身體的那陣子麻意緩過去之後,她才說:“現在不發燒了,腳現在也不疼,好像己經好多了。”
說著,她就要從祁野懷裡離開,卻被他握住了腰肢,微微一收緊,就再次被他抱到懷裡。
她屈肘抵在他胸口,覺得他有點黏人:幹嘛呀?”
那雙大手的主人輕點著她的後腰:“寶寶,我的意思是......你這兒還痠疼嗎?”
聞言,顧惜蹙著眉,感受到他的大手握住了自己的後腰,薄薄一片細腰就像是一截柔軟的楊柳,柔韌而溫暖,就像是有吸鐵石一樣,祁野的手總是緊緊貼著她的肌膚。
往下......
是凸起的圓潤......
再前移......
有什麼在甦醒,觸碰到了她的腹部!
顧惜漸漸睜大眼,抬頭對上祁野黑沉沉的目光,他眼底的笑意己然消失不見,翻滾著湧成了熟悉的暗欲。
每次他想要做點什麼的時候,都會黏黏糊糊喊她乖寶,寶寶,老婆之類的愛稱,顧惜每次都聽得面紅耳熱,覺得他好不害臊,每次都臉不紅氣不喘的。
此刻祁野抬起她的下巴,在她吃驚的目光中,他低笑了聲:“昨晚上是我沒剋制住,抱歉啊寶寶,但是你還欠我起碼九天的次數。”
顧惜再次吃了一驚:“什麼唔......”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人堵住了唇,祁野邊親著她邊抱起她,在纏綿悱惻的吻中顧惜己經有些暈乎,感覺自己被人輕輕丟到了身後的大床上,然後祁野握著她的手腕解開了她用來束髮的髮帶。
散開的烏黑髮絲宛若海藻般頃刻鋪滿淡粉色的枕頭,顧惜仰面平躺在大床上,意識到他要做什麼,有些緊張地閉著眼,小手握成拳輕輕抵在他的胸口,長長的睫毛耷拉著。
含羞帶怯的模樣看得祁野眸色黯下。
自從回到溫暖的公寓小家,在看到丟置在床上的襯衫時,男人本來要憐惜她明天早上要坐飛機的心己經被濃濃的原始慾望代替。
雨打芭蕉,搖搖欲墜的水珠逐漸佈滿了整個葉片,搖搖晃晃中吸滿了清甜的汁水,一夜過去雨疏風驟,芭蕉越發活色生香了。
清晨的飛機最終還是延誤了,韋特組凌晨六點收到換乘的訊息,忙聯絡航空部門批准。
十點半改乘私人飛機的祁野將疲憊睡去的顧惜抱到自己的小床上,單人小床不足以讓兩個人睡得肆無忌憚,祁野就把她抱到自己懷裡,摸了一把她體溫正常的額頭。
對比起自己,她整個人都嬌小柔軟,窩在自己懷裡睡去的時候就好像鑲嵌在自己懷裡,身體曲線都與他寸寸完美貼合。
祁野垂著眸,大手順著她的腰身往下摸,摸到了她的腳踝,在摸到紗布的時候,他掀開被子看了一眼。
受傷的地方沒有二次出血,他頗為心安。
隨即想到她受傷的原因,他微微斂眉,想到了顧明朗,想到了趙澤明,也想到了溺水醒來準備汙衊指控顧惜的董然。
於是他給韋特組發了個訊息,安排完這一切,才聞著她清甜的氣息,滿足地勾了勾唇,帶她去了自己出差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