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蕊,你覺得讓一個年輕女孩住進你哥和嫂子的家裡,合適嗎?”
“嫂子你這話說得,”霍蕊瞪大眼睛,“曉曉才二十三,我哥三十五了,你想什麼呢?”
“再說了,要是你在家也就算了,你現在住院,家裡就我哥一個人,她搬進去不還有人搭把手?萬一餘震呢?”
她的邏輯自洽得讓我無法反駁。
因為在她的世界裡,這件事確實沒什麼。
問題不在於她怎麼想。
在於霍延怎麼想。
“我知道了。”
“那你同意了?”
“我說我知道了。”
霍蕊看出我語氣不對,但沒接著往下說。
她站起來,拍了拍裙子。
“嫂子,粥趁熱喝,我先走了。”
“對了,”她走到門口又轉過身,“曉曉說想來看你,但她怕你不方便,讓我問問你什麼時候有空。”
“不用來了。”
“啊?”
“告訴她好好休息。”
霍蕊哦了一聲,帶上門走了。
病房重新安靜下來。
保溫桶裡的粥涼了,我始終沒開啟。
晚上八點,霍延發來一條訊息。
“蕊蕊跟你說了吧,曉曉住幾天就走。你安心養傷。”
不是商量。
是通知。
我盯著那條訊息看了很久。
然後開啟通訊錄,找到一個存了三年沒撥過的號碼。
沈家的律師,顧行舟。
我沒有撥出去。
。了下放機手把又
。候時是不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