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第七天,聯名賬戶正式解凍。
程芸幫我辦了手續,屬於我的那部分資金原路轉回了我的個人賬戶。
“金額核對無誤,他那邊沒有異議。”
“一點異議都沒有?”
“沒有。他的律師回覆很快,配合度很高。”
我愣了一下。
這不太像顧南城的風格。
以前他對錢的事從來不鬆手。
不是吝嗇,是習慣掌控。
“還有一件事。”程芸的語氣微妙,“他的律師轉達了一句話。”
“什麼話?”
““請轉告沈小姐,物品已裝箱,可以隨時安排人來取。””
“就這些?”
“就這些。”
我坐在海邊的長椅上,手機貼著耳朵。
遠處有人在放風箏,線拉得很長。
“程律師,他為什麼這麼配合?”
“兩種可能。”她說得很客觀,“一種是覺得錢無所謂,不在乎。另一種是......想透過態度表達別的。”
我沒再問。
掛了電話之後,我沿著海邊走了很長一段路。
風很大,把頭髮吹得到處亂飛。
走到一半的時候,手機響了。
是一個我沒存過的號碼。
接起來,對面的聲音輕輕的,帶著一點氣短。
“知意姐。”
是林思思。
我站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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