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說話。
“南城他......這幾天狀態很差。不吃東西，也不去公司。”她頓了一下，“我知道你可能覺得這不關我的事，但我真的很擔心他。”
“林思思。”
“嗯？”
“你擔心他，為什麼打給我？”
她沉默了。
“因為......只有你能讓他好起來。”
我站在海風裡，忽然覺得很荒謬。
三年來，顧南城的世界裡只有林思思。
可林思思出了事，第一個想到的是讓我去兜底。
“你有沒有想過，”我平靜地開口，“他不吃東西這件事，你可以解決。他不去公司，你可以勸。為什麼一定要打給我？”
“因為......因為他不聽我的，他只......”
“他只聽我的？”我接過話，“那三年來他每次選你不選我的時候，他聽誰的？”
她被噎住了。
我深吸一口氣。
“林思思，你以後不用再給我打電話了。”
“他是你的人，不是我的。”
“一直都是。”
我結束通話了電話。
刪除了這個號碼。
站在路邊，海浪的聲音很大，把什麼都蓋住了。
只有心跳的聲音是清楚的。
一下一下，穩穩的。
比過去三年任何時候都穩。
第十天，何芷晴把我的東西全部寄到了。
兩個箱子。
一個裝衣服，一個裝雜物。
我在酒店房間裡一件件攤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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