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長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仰起頭。
「孤問你,這孩子,是誰的?」
我緊緊咬著唇,眼淚順著眼角滑落,砸在他的手背上。
「奴婢......不知。」
謝瓊琚尖叫起來:
「殿下,您別聽她狡辯!她肯定是和外頭的野男人......」
「閉嘴。」
蕭中洲連頭都沒回,冷冷吐出兩個字。
謝瓊琚的聲音戛然而止,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蕭中洲鬆開手,從袖中掏出一塊帕子,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指尖。
「孤的子嗣,什麼時候輪到太子妃來喊打喊殺了。」
這話一齣,猶如一道驚雷劈在偏殿內。
謝瓊琚身子晃了晃,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殿下......您說什麼?」
蕭中洲轉過身,看著面如死灰的謝瓊琚,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那夜,你不是讓孤好好享用你送來的‘替身’嗎?」
「怎麼,如今她懷了孤的孩子,太子妃不高興?」
謝瓊琚徹底僵住了。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為了試探太子是否斷袖而設下的局,竟真把一個鮮活的孩子送到了我肚子裡。
我看著她瞬間垮塌的脊背,心裡那口惡氣終於吐出了一點。
「長姐,」我聲音微弱,卻咬字清晰,「李公公那邊,還需要阿苓去伺候嗎?」
謝瓊琚狠狠地瞪著我,雙唇顫抖,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蕭中洲輕嗤了一聲。
「從今日起,阿苓賜居側殿,撥兩個穩妥的嬤嬤伺候。」
「沒有孤的允許,任何人不得擅自探視。」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謝瓊琚。
「尤其是太子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