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簾掀開,蕭中洲披著一件玄色大氅走了出來。
他看都沒看我一眼,徑直走向院中的石桌。
「孤今日要去前朝議事,東宮的內務,便由你先打理著。」
謝瓊琚欣喜地行禮。
「臣妾遵命,定不讓殿下操心。」
蕭中洲剛走,謝瓊琚便轉身看向我。
臉上的嬌媚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主母的端莊。
「阿苓,殿下把內務交給我,我得替他把東宮的規矩立起來。」
「你年紀也不小了,一直留在我身邊做丫鬟,也不是個事。」
她拉著我的手,走到廊下。
「我瞧著,後院管事太監李公公為人穩重。」
「我想著,把你許給他做個對食。他手裡有閒錢,你孃的病,日後也就有了指望。」
我如墜冰窟,猛地抬起頭看著她。
李公公是東宮出了名的暴戾太監,早年受過刑,心理扭曲。
前幾個對食的宮女,都被他折磨得生不如死。
「長姐,阿苓不願......」
我剛開口,謝瓊琚便溫柔地打斷了我。
「阿苓,你這是在怪姐姐自作主張嗎?」
「李公公雖然身體殘缺,但他權勢大。你一個教坊司出來的養女,能有這樣的好歸宿,那是幾世修來的福氣。」
她撫摸著我的頭髮,像是在安撫一隻寵物。
「我知道你委屈,可世間女子,哪有不委屈的呢。」
「你娘上個月咳了三回血,若沒有好藥吊著,只怕是熬不過這個冬天了。」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我渾身發抖,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我......我聽長姐的。」
謝瓊琚滿意地笑了,替我理了理衣襟。
「這就對了。明日我便讓人去和李公公說,你先下去準備準備吧。」
她轉過身,對嬤嬤吩咐道:「去把我庫房裡那匹最鮮亮的紅綢找出來,給阿苓做身新衣裳。」
」。些面要總,妹妹家自是竟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