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途從內羅畢回來落地荔城,交接工作完成,他就立馬坐上車子前往松城。
車子是跟一家租車行租來的,司機也是租車行的人。他休息不好,心裡還記掛著孟夏,不敢自己開車。
這兩天,孟夏的手機關機,不與外界聯絡。他只能透過餘靜怡知道她的近況。
餘靜怡告訴他,孟夏情緒穩定下來,但整個人無精打采,不愛說話。
他知道這是她發病結束的後遺症,調整好狀態就會恢復正常,提著的心就放下了。
而當他在醫院看到孟夏臉上的傷時,他攥緊拳頭,雙眼似乎要噴出火來。
“這是怎麼回事?”他低聲咆哮,讓人聽得心驚肉跳。
餘靜怡下意識地往後退兩步,嚥了咽口水,說道:“是被她的兩個舅舅打的。那兩個人現在被拘留。”
鄭途上前抱住孟夏,咬牙切齒地說:“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討回公道。”
對於他的到來,孟夏沒有往回久別重逢的喜悅。她沒有說話,甚至都沒有抬眼看他,只麻木地任由他抱著。
餘靜怡見此情形,悄悄地退出病房,把空間留給他們夫妻倆。
火氣壓下去一點,鄭途低聲問:“還疼不疼?”
孟夏沒有回答他。她很清醒,能聽到鄭途的問題。她只是單純不想說話,她覺得累,張嘴說話都很費力氣。
鄭途放開她,端詳她的臉:擦傷的地方結起細小的痂,眼角和嘴腫還腫著,瘀青也沒退去。
他再檢查她的手臂和腿,多處擦傷看得他心痛不已。碰到一處腫起的地方,聽到她細微的吸氣聲。
他閉上眼睛,暗下決心,一定要把呂國志兄弟倆弄到監獄去。
孟夏抽回自己的手,在病床上躺下,拉上被子蓋起來,有氣無力地對他說:“我很累,要睡覺,你出去吧。”
鄭途看著她:“我陪你。”
孟夏搖搖頭:“不用,你出去吧。”
鄭途怕她應激,沒有堅持,他深情地看著她:“我就在外面,你有事給我打電話。”
孟夏閉上眼睛,沒有再應他。
鄭途離開病房,餘靜怡從走廊的另一頭走上來,小聲地問他:“怎麼樣?”
“心如死灰。”他答。
“那接下來怎麼辦?”餘靜怡問。
“我去一趟派出所,把該處理的問題處理掉,明天回荔城去。”鄭途說。
餘靜怡點了點頭:“行,那你去辦吧,我在這裡看著。”
鄭途給姚尚武打電話。
“那天你為什麼沒有跟她一起離開?”鄭途把氣撒到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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