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去派出所處理呂氏兄弟的事情,再聯絡法醫給孟夏鑑定傷情。處理好我帶她回荔城去。”
“需要我做什麼?”姚尚武問。
“你照顧好姚程,別在這種時候添亂子就行。”鄭途說完把電話掛掉。
不過去派出所之前,他先去了一趟法醫室找法醫。
法醫調出孟夏的病歷,看了一會兒說道:“多數都是擦傷和挫傷,只是輕微傷。”
鄭途問:“那就不能主張對方坐牢了?”
“可以主張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賠償。”法醫說,“你需要傷情鑑定書的話,我可以馬上出。
“那就麻煩你了。”
等了十幾分鍾,法醫把蓋了章的傷情鑑定書給他。
鄭途拿著傷情鑑定書去派出所。
找到負責這個案子的民警,看了呂國志兄弟倆的口供,鄭途的下頜線繃得緊緊的。
“兩個壯年男子公然在法院外面毆打一個弱女子,簡直是藐視法律,給社會造成極惡劣的影響。”他陰沉地說。
“是這麼一個道理。”民警嘆氣,“我很同意受害者的遭遇,不過在法律上兩人並沒有構成法律犯罪,他們的處罰也就是拘留五日加罰款,再給予受害者醫療費誤工費這些賠償。聽說他們是親戚,我建議你們調解。”
鄭途斬釘截鐵地說:“不調解。”
“不調解的話要打官司,耗時又耗力。”民警說,“親情的破裂不知道會不會再次對傷者造成精神傷害。”
鄭途冷笑:“這種親戚不要也罷。”
民警尷尬地笑笑:“我也是給你建議。”
鄭途說:“謝謝您的建議。我要求他們按頂格處罰。”
民警開了立案回執,處罰通知書。鄭途拿到立案回執後,即刻給律師朋友打電話。
聽了他的敘述,律師說:“你回來籤委託書,後續事情我給你處理好。”
鄭途面若冰霜:“打官司要他們賠錢太文明瞭,有沒有骯髒一點的辦法?”
律師:“找人晚上用麻袋把他們套起來也打一頓?”
鄭途:“往他們家門口潑大糞,扔鞭炮。”
律師:“違法的事情不能幹。”
“我要讓他們以後連我老婆的面都不敢見。”鄭途看著派出所大門上的警徽,一字一頓地說。
律師:“你回來我們面談。”
鄭途重新回醫院去,孟夏躺在病床上,一副厭世的樣子。他讓餘靜怡去酒店住,他在醫院陪護。
他點了外賣,孟夏只吃了兩口就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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