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巧華訓兒子:“你耳聾了嗎?叫你搬東西你還不快點搬?”
說完改攔為推,想把鄭途推出去。
鄭途輕巧地撥開了她的手,語氣森冷:“我勸你們善良。我能輕鬆找到你們的住處,我也能輕鬆地給你們使些絆子。你們不在乎自己,總要在乎孟新吧?”
呂巧華聽到他要對付孟新,瞪大眼睛驚恐地問:“你要幹什麼?”
孟松陽過來拉開妻子,唯唯諾諾地道:“有話好好說,別衝動。”
鄭途陰惻惻地看著孟新:“孟新,要不要新款的運動鞋?”
“我不要。”他大叫一聲,跑進房間裡,用力地關上門。
鄭途把視線落回到孟松陽身上:“我跟你有什麼話好說?要不是你搶了我送給孟夏奶奶的東西,你們何德何能見我一面?”
呂巧華:“你這麼小氣做什麼?這些東西對你來說不過只是九牛一毛。我回去拿自然有我的道理。”
鄭途嗤笑:“你有什麼道理?”
呂巧華被噎住,隨即瞪眼看丈夫:“你倒是說話呀!憑白讓他欺負我們!”
“拿都拿來了,這次就算了吧。”孟松陽想要給他遞一支菸,掏出來才發現實在是拿不出手。
“我的東西只送給人,不給不仁不義不慈不孝畜生不如的東西。這麼多年,你們上不養父母,下不養女兒,不配為人。再磨嘰我讓你們沒好日子過!”鄭途的語氣裡透著重重的戾氣。
他就不該親自上門來,髒了他的眼睛,壞了他的心情。
呂巧華頓時大聲哭喊:“我的老天爺啊!瞧瞧現在這個世道啊,有錢人胡作非為,要逼死老實的窮人啊……”
旁邊及樓上樓下的鄰居聽見了,紛紛開門出來探個究竟,被鄭途凜冽的目光掃過,又紛紛縮回去。
“孟先生,過去你們如何對孟夏,如何對奶奶我都不管。但今天開始,你們不許再去孟家塘騷擾奶奶,否則我有一萬種對付你們的辦法!我說到做到,不信就走著瞧!”
孟松陽被他這樣一激,骨子裡好鬥的基因覺醒了,他握緊拳頭惡狠狠地對鄭途說:“我回我家跟你有什麼關係?有錢能一手遮天?我們可是法治社會。”
鄭途氣笑了:“你跟我講法治?那先清算你對女兒的遺棄罪。你要怎麼贖?”
“我們家的事情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說三道四。請你馬上離開,不然我就報警了。”孟松陽瞪著眼睛,一副蠻橫的樣子。
“那你儘管報!我們好好掰扯掰扯!順便也讓孟新接受法治教育。”鄭途皮笑肉不笑地說。
孟新人在房間裡,耳朵卻一直聽著外頭的動靜。聽到他要讓接受警察的教育,他趕忙走出來,從地上拎起那些禮品,氣急敗壞地說:“把你的東西帶走!誰稀罕這些垃圾!”
呂巧華趕忙轉身攔住他:“不能給他,這些東西是我們從老家帶過來的,跟他有什麼有關係?”
孟新崩潰地喊:“媽,你能不能別這樣丟臉?”
鄭途伸手要把禮品接過來,不料力氣有些大,地板又有些滑,孟新被往前帶了幾步,頭竟然撞到了牆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兒子是孟松陽夫妻倆的眼珠子,見他撞到牆,雙雙撲上來:“敢弄我兒子,我們跟你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