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夏沒想到他又提這個要求,把手放下來,戰術性沉默。
鄭途見她這樣,知道她心裡還在糾結,又自我開解:“算了,就當我沒問。”
孟夏看著手裡還沒有完全鉤好的玩偶,低聲說:“近期如果我有同事回國的話,我讓他們帶個東西回去給你。”
“真的?”鄭途喜出望外。其實他能隱隱知道是什麼東西,心裡充滿期待,“他大概什麼時候回來?”
孟夏搖搖頭:“還沒有定日期。”
鄭途:“他不會偷偷回來吧?”
“他不敢偷偷走。”孟夏被逗笑,“他還要幫我們帶東西。”
“好,那我等著。”鄭途嘴角翹得高高的。
孟夏:“沒其他事先掛了吧,那邊也不晚了,你早點睡覺。”
“好的。”
鄭途掛了電話,喜悅的心情控制不住。他站起來,從床上跳到地板,舉起雙臂做一個奔跑的姿勢。
晚上睡覺做了一個夢,夢到孟夏回國了,他把她按在床上,狠狠地蹂躪。
醒來時,發現褲衩子和被子溼了一塊。
……
九月中旬,暑運大致結束,學生流減少,老年旅遊團多起來,航司依舊忙碌,人停機不停。
直到十月中旬,才稍微緩口氣。
放鬆下來,範立安組局吃飯。這天鄭途飛兩段,跟莊亞楠和秦磊搭班,一下飛機就一起趕過去。
到了那兒,卻見齊方禮和沈詩柳都在。
鄭途沒什麼反應,同事之間吃個飯而已。他尋了個離兩人位置稍遠的地方坐下,聽到秦磊開口問:“最近怎麼老見你倆一塊出行?這是好上了?”
“啊?”莊亞楠失口叫出聲,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鄭途也看過去。
齊方禮斜眼睨著眾人,不以為意道:“大驚小怪!”
沈詩柳淡笑:“覺得他這人還不錯,暫時先這樣吧。”
這兩人膈應過鄭途,秦磊往玻璃杯裡倒滿酒,舉起來敬向他們,陰陽怪氣道:“齊機長不愧是南荔航空的中流砥柱,飛行技術好,身體和心理素質也過硬,成功將沈機長這朵嬌貴之花拿下。我祝你們白頭偕老!一生一世一雙人!”
話是好聽,但語氣著實衝,怎麼聽怎麼彆扭。
話外音是你倆鎖死,別再出來禍害人!
鄭途抬手摸了摸嘴角,掩飾自己的笑。
莊亞楠碰碰丈夫小聲問:“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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