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兩人糾纏得異常激烈,等結束時都筋疲力盡,清洗完沉沉睡去。
第二天回荔城的航班是早上九點鐘,鄭途六點半就起來了。
孟夏困得睜不開眼睛,索性說道:“要不你先走吧,我睡夠了再自己回去。”
鄭途怎麼可能放任她自己回去?他將她拉起來:“現在不能改簽了,就算改簽,機票也比之前的貴,你確定要這樣嗎?”
孟夏聽說要加錢,清醒了一些。她痛苦地下床,靠進他的懷裡嘟囔一句:“你上這班也太累了。”
鄭途倒是樂觀:“能多掙點錢給你花,我覺得不累。”
兩人一起去洗漱,匆忙把昨天扔掉的衣服收起來,隨後打車去機場。
到了機場,鄭途去跟機組人員匯合,孟夏在候機廳等待。
有些困,但她不敢睡,於是打算把昨天花錢寫的婚書拿出來看看。
把自己的行李袋翻了一遍沒有找到,她想著應該會在鄭途的過夜箱裡,沒有在意。
她調了個鬧鐘,靠在座椅上閉眼休息。鄭途有發微信來,她太困了懶得翻看。
睡了將近一個小時,鬧鐘把她吵醒,登機的時間差不多要到了。
桃城最近天氣都不錯,航班沒有延誤。
今天鄭途依舊用他那清冷的聲音念機長廣播。孟夏不甚在意,一上飛機就又睡過去了。
等落地荔城,兩人在機場停車場碰面,孟夏體恤鄭途清早起來工作的辛苦,自動上了駕駛座開車。
鄭途坐在副駕位上笑得合不攏嘴:“有人陪著上班就是幸福。”
回到紫菀郡,奶奶和何姐都不在屋裡。兩人吃了飛機餐,沒吃家裡的飯,進臥室打算補覺。
孟夏又想起婚書,對鄭途說:“你把婚書拿出來,我要看一看。”
鄭途吃驚:“婚書不是放你袋子嗎?我沒有裝。”
孟夏比他更吃驚:“什麼?你沒裝?那也不在我的袋子,我上飛機前翻了一次。”
“糟了,放在酒店沒有拿。”昨晚吃完宵夜回到酒店,鄭途拿出來細細欣賞,後來就想到要教孟夏寫毛筆字,婚書他裝進盒子放在窗臺上,今早走得匆忙忘記了。
孟夏輕拍自己腦門:“我們這兩個豬腦袋。”
鄭途輕聲說:“沒關係,我打電話讓酒店寄快遞過來。”
孟夏有些懊惱:“誰會把婚書落酒店裡,一點兒都不吉利。”
“小事,你也不用惱火。”鄭途說完,給桃城的酒店打電話,讓他們把婚書寄到荔城來。
……
鄭途複訓的日子定下來了,在十二月下旬。對於飛行員來說,複訓考核是一道坎,因為有不透過名額,所以比較卷,每個人除了拼專業技能,也要拼人際關係。
鄭途在業務方面對自己要求很高,一接到複訓通知,不飛的時候就抓緊時間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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