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途這幾天的生活過得緊張而又漫長。
複訓要把所有的口令和操作按標準流程操作，不能出錯。
在別人眼裡，他的複訓就是走個形式而已。航司不會卡他，不會讓他不透過。
他要強，他要做到一絲不苟。
精力全用在學習和訓練上，跟孟夏的溝通就少了一些。
自她回國後，他們第一次分別這麼長時間。他很想念她，不想跟他分別那麼長時間。但工作重要，必須剋制。
見針插縫地發信息、打電話不能夠緩解他對她的思念，他還會在睡覺前給她打個影片電話。
不知道為什麼，這兩天她總是拒絕與他視訊通話，回頭發信息給他解釋緣由。理由很合理，他可以接受，又隱隱覺得哪裡出了問題。
是什麼問題，他說不上來。
複訓結束那天，他打算買晚上的航班回來。同批覆訓的同事拉他去喝酒，他推辭不掉，只好去了。
好在孟夏通情達理，說難得跟朋友遇到，吃飯喝酒聯絡感情是人之常情。叮囑他不要喝多，注意安全。
他回覆她：【我不喝酒，明天一早的航班回去。】
聚餐他只喝了兩瓶啤酒，別人再怎麼勸他都不喝。
第二天早上七點的航班飛荔城。起飛前他給孟夏發信息，說時間太早不用來接，他從機場坐地鐵回去就行。
孟夏：【一路平安。】
兩個小時後，飛機落地荔城。下了飛機，鄭途拉著行李箱直奔地鐵站，他恨不得馬上能見到孟夏。
滿心期待地回到紫菀郡，開啟房門看到空蕩蕩沒有人氣的屋子，他還以為自己走錯了。
他退到門外，重新看一眼門牌號，確定沒有錯。
往常他過來，即便屋裡暫時沒有人，他都能聞到各種氣息，比如洗潔精的味道、菜葉子的味道，甚至還有拖完地板後殘留的水汽味。
現在這樣太詭異了。
“孟夏，我回來了。”他站在門口叫人。
沒有人回應。
“奶奶！奶奶！我回來了。”
他聽到自己的迴音。
他往客廳裡頭去，見茶几的桌子上擺著一個黑色的塑膠袋。他拿起來放手裡掂了掂，好奇地開啟，裡頭是一個牛皮紙包。用手指用力按，能感覺到是紙質鈔票。
他沒再開啟，給孟夏打電話，電話那頭沒有任何回應。
開啟微信給孟夏發信息：【你去哪兒？】
聊天介面出現紅色的感嘆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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