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眨了眨眼睛,露出狡黠的笑容:“幸好我聰明不插手這攤事,不然他可能連我的電話也不接。”
“哎,要說這父母和孩子,鬧起來比仇人更狠。”張姐嘆氣說。
鄭信良拿過手機,翻到鄭途的號碼撥過去。
鄭途跟曹志凡打完電話,依舊坐在車裡。他不想回自己住的家,也不想去紫菀郡,在車裡過一夜似乎也不是問題。
他現在心情不好,一個人開夜車去松城容易出事故。
但他迫切想聯絡上孟夏,想把事情的原委告訴她。暫時見不了面,至少讓她知道自己的心意,不要難過。
他想問問安欣蕾,孟夏有沒有另外的聯絡渠道,爺爺的電話打進來了。
爺爺肯定是父母的說客,他不想接。可爺爺是家裡最尊貴的人,他最終還是接起來,低聲叫道:“爺爺。”
“在哪兒呢?”鄭信良溫聲問道。
“在機場附近。”他老實回答。
知道他安全,鄭信良安下心來,樂呵呵地說:“我老頭子一個人悶得狠,你過來陪我下幾盤棋吧。”
鄭途毫不猶豫地應下:“好。”反正他沒有地方去,去跟爺爺下棋是個不錯的選擇。
……
岑清瑜被鄭途正面拒絕和訓斥之後,帶著一臉淚痕回家去。
廖海嵐惦記著她,就沒去上班,在家裡等著。
看到女兒紅著眼睛回家,她急切地問道:“鄭途欺負你了?我找他去!”
“別去。”岑清瑜拉住母親的手。
“怎麼回事?”廖海嵐問道。
岑清瑜去接一杯溫水,一口氣喝完,隨後在沙發上坐下,用一副無所謂的語氣說:“鄭途的前女友回來了,在他紫菀郡的房子住著。我趁著他去複訓時去告訴那個女人,說我是鄭途的未婚妻,說鄭家不接納她。”
廖海嵐先是震驚,隨後是生氣:“你傻啊,你去摻和這一腳幹什麼?唐思潔擺明就是拿你當槍使,壞事讓你做了,他們照舊母慈子孝!”
岑清瑜笑容慘白:“我不去做,看著他和那個女人恩愛,我心裡會更難過。撕破臉皮也好,唐思潔又欠我一個人情。我看鄭途那架勢,跟他父母也有得吵。”
“他們怎麼吵,血脈斷不了,平白把你搭進去。”廖海嵐心疼女兒,“你又不是真嫁不出去,不用非得在他這一棵樹上吊死。”
“這回徹底死心了。”岑清瑜雙手抱臂,“我不用再患得患失,不用再揣測他的心思,也不用想辦法去討好他。我們以後就是陌生人。不,是仇人!”
廖海嵐十分心疼女兒,將她抱在懷裡哭著說:“他鄭途再好,跟我們家沒關係。咱們找個比他一百倍的!”
岑清瑜也哭起來。
待哭得沒力氣了,她去洗臉,隨後打電話召集朋友去喝酒。
莊亞楠明天早班,晚上要早點休息,也不能喝酒。不過作為朋友,她還是過來了。
岑清瑜沒有哭,只是倒上酒,一杯接著一杯喝。莊亞楠看她這個架勢有些害怕,攔住她說:“別喝了,有什麼心事你跟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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