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中介發信息,詢問賣房進度。
中介回覆一個捂眼苦笑的表情包:【哥,現在準備過年了,許多人都開始返鄉,或者是安排春節活動,看房的人少了。不過您彆著急,我會一直堅守崗位。】
鄭途看一眼時間,下午三點半。他把手機調到靜音去睡覺。
晚上九點,他起來吃點東西,換上休閒服去機場上班。
因為外形過於優越,很快成為人們注視的焦點,使得帶他幹活的同事都生出一絲驕傲來。
搬行李是體力活,熬夜搬行李是苦差事。這個點南荔沒有起飛航班,但有落地和延誤的航班。
幹到凌晨三點多,人已經有些困了。同事要去抽菸醒神,邀他一起去。
他搖頭:“我不愛抽菸,我去喝杯咖啡醒神。”
他很上道,幫一起上班的同事帶一杯回來。因著這一杯咖啡,同事很照顧他:“你第一天干這個還不習慣,容易累,累了你就歇一歇。”
鄭途:“好的。”
同事:“都聽說飛行部的鄭機長高冷,不愛搭理人,現在看來那些都是謠傳,你還是很接地氣,又平易近人。”
南荔航空早上六點四十有一趟航班,五點鐘陸續有人過來辦行李託運。
等到早上下班,他整個人累得都快散架了。
同事約他吃早餐,他拒絕了,只想能早一點回到家裡躺在床上。
打完下班卡,他準備去停車場取車,在南荔航空的值機櫃臺看到了岑清瑜。
他沒有跟她打招呼,目不斜視從她身邊路過。
“鄭途。”岑清瑜叫他的名字。
“岑副主任,塔臺不在航站樓裡。”鄭途很嚴肅地說,“你走錯方向了。”
“我特意過來看看。”她昨天先從父母那兒得到訊息,感覺不可思議,然後向莊亞楠確認,也看到業內的人在討論。
空管局副局長的兒子從飛行員轉去搬行李,放在別人身上,簡直就是天塌了。
她不知道是鄭途要求,還是鄭誼和唐思潔向航司領導示意,目的是為了敲打他。
她希望是後者。這樣鄭途屈從現實,接受父母的安排。
鄭途輕嗤:“有什麼好看的?沒見過行李員?”
“來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在搬行李。”岑清瑜咬著牙說。
鄭途:“假的又怎麼樣?”
“你何苦呢?”岑清瑜看著他,有點惋惜,又有點憤怒。
“跟你沒關係。”鄭途說完,邁開步子就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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