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途心疼地說:“你瘦了。”
孟夏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沒有電,天氣太熱,吃不下又睡不著,還要出去溝通周旋,不瘦才怪。你看著挺好,看來沒受太大的影響。”
鄭途淡然地說:“公司請了心理醫生來上疏導課,又讓我們去療養。航空事故,發生的機率還是很小的,真攤上也沒辦法,看開一點就好了。”
孟夏緊抿嘴唇點點頭:“我們都要好好的。”
鄭途看她還穿著白天的衣服,伸了個懶腰說:“你那邊不早了,早點睡覺吧。”
孟夏看著鏡頭裡的鄭途,他睡覺時穿一件棉質V領背心,露出鎖骨。
他鎖骨的線條流暢性感。
也許是最近過於忙碌和壓抑,孟夏此刻生起壓不住的慾望。她幽幽地說:“我想你了。”
鄭途先是吃驚,看到她略微迷離的眼神,再低頭看自己穿的衣服,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低聲說:“是想我,還是想我的身體?”
孟夏毫不猶豫地回答:“都想。”
鄭途把上衣脫掉,露出精瘦有型的上身。他笑得詭異:“那就讓你解解饞。”
孟夏伸出手在螢幕上摸著他的身體,遺憾地說:“可惜只能看不能吃。”
鄭途也遺憾:“要不是那個事故,這會兒你應該在我懷裡。”
“你沒來也是對的,停電不說,還出死人的事,我也成天忙得跟陀螺似的。”孟夏說著,眼光貪婪地看著他的身體。
鄭途把聲音壓低一些:“想我了?那你回來嗎?”
孟夏一本正經地說:“駱總回國了,我現在沒法請假。”
鄭途:“我快要飛內羅畢了,你安排好時間,到時候要個夠。”
孟夏聽了這露骨的話,耳根紅了,腦子裡想起過往的畫面。她轉移話題:“那個,秦師兄的孩子怎麼樣了?”
“我沒去看過,聽同事說長得跟他挺像。要辦滿月宴了,給我發了請帖。”鄭途說。
“他們一起生活嗎?”孟夏問。
“沒有,我師兄只想要孩子,還去諮詢律師怎麼變更撫養權。”鄭途這下清醒了,翹著嘴角,“以後我們生幾個孩子?”
孟夏嗔他:“婚都沒結,問這個問題幹什麼?”
鄭途笑:“這不是遲早的問題嗎?爺爺無聊,生了讓他帶。”
“你爺爺不是身體不好嗎?你真敢讓他帶?”孟夏說完翻了個白眼。
“老人家是這樣的,不能讓他累,但也不能讓他無所事事,這樣不利於身體健康。我覺得生兩個合適。”鄭途一本正經地說。
孟夏奚落他:“你大清早做白日夢了。”
鄭途笑得意味深長:“是誰大清早說想我的身子了?”
孟夏反駁他:“我這裡現在是凌晨。我就是累了,想點成人的事情解解壓。你非得脫掉上衣勾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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