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幾個人看著群裡那一段鬼哭狼嚎的影片,羞得無地自容。
駱慶涵在群裡留下一句話:【有情有義,有血有肉。】
幾個人更加不好意思。
溫霞出來說話:【在明陽礦業馬魯基地工作這幾年,得到了同事們的關愛與照顧,讓我得到成長。感謝大家!希望大家前程似錦,一路生花。】
這感性的發言讓人動容,眼窩淺的人又擦眼淚。
駱慶涵艾特溫霞:【隨時歡迎你回來。】
溫霞提前一天去盧納安。大選近了,再加上中秋節的爆炸案沒破,局勢沒有好轉,出行格外麻煩。
她從盧納安飛內羅畢,再搭南荔航空公司的國際航班。
她來找孟夏:“你有東西需要我幫忙帶給鄭途嗎?”
孟夏想了想,拉開抽屜翻了翻:“沒有什麼東西可以帶的。”隨後小聲吐槽,“就盧納安海關那德行,帶什麼都白搭。”
溫霞說:“現在你們見面也不容易,隨便一個小玩意兒也行。”
孟夏苦笑:“真沒有。”
溫霞:“不幫你帶點東西,我總感覺有點虧。”
“為了滿足你的要求,我找找吧。”孟夏去翻其他地方,在書櫃的小櫃子裡找出一朵還沒鉤完的毛線小花。
這是當時跟安欣蕾學勾針留下的半成品。
孟夏說:“我今天晚上再加工一下。”
溫霞笑了笑:“好的,我明天早上八點走。”
吃過晚飯,其他人去溫霞屋裡聊天,孟夏也去,帶著那朵半成品的花,一邊聊天一邊鉤。
安欣蕾有些嫌棄:“你要把這個送給霞姐?太小氣了吧?”
溫霞替她打圓場:“送什麼我都要,我不嫌棄。送什麼都是心意。”
孟夏:“霞姐留個國內的住址,我給侄女買兩套衣服。”
餘靜怡則過來摸著她手裡的花:“鉤得不錯,送我?”
“這個不能送你,技術不夠成熟。我臨走前給你鉤一束,你喜歡什麼花?”孟夏問她。
餘靜怡:“我喜歡鈴蘭。”
“行,回頭我讓蒂姆她們幫我買毛線回來。”
溫霞收拾好行李,給幾個女生都留了一點小玩意兒。木製的鈴鐺、鼓,還有石頭項鍊,都是當地的工藝品。
安欣蕾拿手機在拍影片。她說:“記錄我們的分別時刻。以後想霞姐就翻出來看。”
這話把溫霞惹哭了,她張開手臂抱著幾個姑娘:“你們都要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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