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霞也哭,想抱孩子,可是她沒穿褲子。她安撫她:“寶寶不哭,媽媽馬上就來。”
她用床單蓋著身子,俯身到床上找褲子。沒想到就在她穿褲子的時候,鄺智剛竟然抱著孩子出去,門被關得震天響。
溫霞急得大聲喊:“你要把孩子帶哪兒去?”
鄺智剛沒有回應,孩子的哭聲越來越遠。
她手忙腳亂地穿好褲子,趕忙追出去。他們住的是電梯房,鄺智剛已經帶著孩子坐電梯了。她等不了電梯,從消防通道跑下去。
跑到停車場,鄺智剛平常開的車子停在那裡,根本沒有開。她轉身往大門去,平時鮮少鍛鍊,突然跑起來肚子疼。
忍著疼到大門口,根本沒有他的身影。
溫霞怕極了,鄺智剛是個瘋子,瘋起來不知道會把孩子怎麼樣。孩子是她沒日沒夜熬著帶大的,捨不得她受一點傷害。
她癱坐在地上,不停地掉眼淚。
最終是守門的大哥可憐她,走過來告訴她:“你老公帶孩子坐計程車走了。”
溫霞擦著眼淚問:“你知道他去哪兒嗎?”
“不知道。不過他那麼斯文講理的人,也不會做什麼出格的事。”門衛給她出主意,“你給你公公婆婆打電話問問。”
溫霞這才想起這檔事,剛才被打了一巴掌,又擔心孩子,腦子都是亂的。
她給鄺母打電話,沒說跟鄺智剛吵架的事。只說他可能帶孩子回去,要是見到孩子給她回個電話。
鄺母很不滿:“他帶孩子回來幹什麼?”
溫霞吸了吸鼻子:“我不知道。”
鄺母很敏銳地問:“你怎麼了?你們是不是吵架了?”
溫霞沒回答,只說:“要是孩子今晚放在你們那邊,缺什麼東西你告訴我,我連夜送去。”
鄺母不耐煩:“到時候你來接回去吧。”
然而等到晚上八點多,鄺母也沒打來電話。她給鄺智剛打電話,提醒那頭一直佔線。
他把她的號碼拉黑了。
溫霞心裡不踏實,她收拾了一些孩子日常要用的東西,打車去鄺母家。
在門外站了一會兒,聽到裡頭孩子的哭聲,她的心才終於落地。她敲門,鄺父從貓眼裡看到是她,黑著一張臉過來開門:“你來幹什麼?”
“我來接孩子。”溫霞說。
鄺父:“你要跟智剛離婚,孩子不能讓你帶走。”
“我現在是孩子的法定監護人!你們扣著孩子,那我報警了。”她說。
鄺父:“你少來嚇唬我。那智剛是孩子的爸,爺爺奶奶帶著,你報哪門子警?倒是你快走,不然我要報警。”
溫霞扯不過他,就把裝有孩子日常用品的袋子遞給他:“這是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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