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看著石穿,雖然兩眼都是血絲,但眼神很堅定,只得點了點頭。
“行,你和小白在路上休息一下,我來盯著他們。”
森叔也不囉嗦,給他們分發裝備。
石穿開始聯絡丹夫城的人手,又找生意上的朋友借用了私人飛機。一個小時後,飛機起飛。
小七讓他們都休息,自己隨時盯著婁志傑的行蹤,看來對方也是往丹夫城方向而去,但到晚上的時候,婁志傑三人沒有進丹夫城,而是在城外的一片農場的幾間屋子裡停下了。
不得不說,倭國鬼子的心眼還真特麼多,都以為他們會在城市裡落腳,他們偏偏反其道而為之。
下了飛機,幾人就帶著丹夫城接應的兄弟,分幾輛車直奔城郊而去。
在離農場有些距離的時候,所有人下車,小七根據紫霞衛星監控圖,指揮各人守住路口,從四面無聲無息的圍住了那幾間屋子。
他們沒有向婁志傑所在的屋子直接發起突襲,小七舉手讓大家停下,在耳麥裡小聲說:“帶路的那個倭國人住在旁邊那個屋子裡,我先進去幹掉他。”
說完,小七變換不同的方位,向那間屋子靠近。大家也沒有跟胖子去爭,他的潛行和身手是公認最好的。
小七來到屋子開著的一扇窗下,他沒有直接進去,現在時間不算太晚,很有可能倭國鬼子還沒有熟睡,他讓紫霞喚醒了兩條冬眠的毒蛇,從視窗爬了進去。
不一會,就聽見房間裡傳來了床上掙扎的聲音,然後聲音漸漸消失了,過了片刻,兩條蛇從視窗爬了出來,鑽回了地下。
“好了,那個人已經昏迷了,這兩條蛇毒性不夠,只能讓他昏迷。”紫霞說道。
“可以了。”
小七從窗戶輕輕地翻了進去,提著槍,慢慢靠近臥室。只見床上一個人口吐白沫,明顯中毒的症狀。
他又檢查了其他房間,有一個倭國老人在床上打鼾,不用說,他就是倭國情報部門種在這裡的釘子。
小七用手在他脖頸處一捏,讓他昏迷過去,又從揹包裡掏出一個針管,將藥水推進他的身體,讓他徹底昏迷,免得中途醒了壞事。
婁志傑這幾天一直處於高度緊張和恐懼中,他現在很後悔,也深刻地明白什麼叫一失足成千古恨。
自己也是受過訓練的老手了,怎麼就忍不住賭的誘惑,還是在倭國的時候就伸手了,然後債臺高築,幸虧組織把自己調到不列顛去了,當時自己還沾沾自喜,以為這筆賭債就這樣消了。
就在自己準備徹底戒賭的時候,遇到了這個女人,結果是自己把家也散了,回到不列顛的時候,債主卻找上門了,關鍵是這事還不能跟組織說。自己在威逼利誘之下,開始以情報換錢還債。
就在自己還清了賭債準備洗手不幹的時候,這個女人才露出了真面目。別人早就盯上自己了,自己出賣情報的把柄都在別人手裡,回不了頭了。
自己出賣了兄弟,導致兄弟被殺,而且自己親手向兄弟開槍了。
他是知道家法的,自己將被終生追殺,不死不休。希望這次能暫時擺脫追殺吧,機場和火車站他知道被監控了,只能聲東擊西地跑到西海岸,再偷渡去倭國,指出組織在倭國的人,自己的利用價值也就沒了。
希望倭國鬼子說話算話,讓自己整容以後隱姓埋名的生活。
他睡不著,想去廚房喝點酒讓自己睡一覺,不然自己的身體就要熬垮了。
他開啟臥室房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