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槍冰冷地頂在他的腦門上。
小七把婁志傑推進了臥室,小飛閃身進來,一掌把床上的倭國娘們砍暈,同時卸了婁志傑和那娘們枕頭下的槍。
石穿和小白已經把其他房間搜查了一遍,外圍的兄弟已經控制了其他幾棟房子和被小七搞暈的兩個人。
“來了,沒想到你們這麼快就來了。”婁志傑喃喃地說道。
“你當初敢邁出第一步就應該想得到今天,是不是以為你的金蟬脫殼玩得很溜?以為你的倭國主子能保住你?”說完,小七一拳打在婁志傑腹部,婁志傑的腰頓時弓得像蝦米,口裡吐出了苦水。
小飛找了個溼抹布,在婁志傑的臉上抹了一陣,去除了他的偽裝,恢復本來面目,現在他們幾人都可以確定是婁志傑本人,和照片上的一致。
石穿聯絡了楊昭,直接把攝像頭對準了扒得只剩短褲頭的婁志傑,準備記錄行刑的過程,將來用以警示那些心有不軌的人。
“說吧,出賣了哪些訊息?”小七問道。
“幫幫忙,我說了以後,給我一個痛快。”婁志傑知道自己不能活了,只想不是很痛苦的結束自己的生命。
“你沒資格談條件,你可以對抗,胖爺有的是手段讓你開口。”
“好,我說,那還是我在倭國的時候............”婁志傑倒也是光棍,一五一十地把前後過程說得清清楚楚,乾乾淨淨。
江城情報處的楊昭看完婁志傑的招供,馬上對身邊的劉大說:“通知吳傑,馬上把姜武下面的第三小組全部撤離,婁志傑把他們已經賣了。”
婁志傑說完,看向石穿、胖子、小飛、小白,最後看向攝像頭,他知道總部的大佬在攝像頭的另一邊,他的眼神里有愧疚、悔恨、茫然和對即將來臨的死亡的恐懼。
“求求你們,不要告訴我兒子,他有一個叛國的父親。”婁志傑說完,眼神里滿是乞求之色。
“你應該慶幸,現在是法治社會,不會株連九族,所以你的兒子不會受牽連。”石穿說道。
“謝謝,動手吧。”說完,婁志傑閉上了眼睛。
“你特麼還裝得英勇無畏,想求個痛快?沒那麼好的事。”小七咬牙切齒地說完,把婁志傑嘴巴用膠帶纏繞,雙手反綁,吊在屋子的房樑上,又把腳固定,然後運足內力在他身上點了幾下。
不一會,婁志傑扭得像一條蛆蟲一樣。
小七掏出匕首,在婁志傑身上割下一塊肉,然後是石穿、小飛、小白,石穿又把外面的兄弟輪流叫進來,每人一刀。
這是家法,也是讓每一個行刑的人心裡警醒。
最後,小七用匕首穿著一張紙,刺入了奄奄一息的婁志傑的咽喉,紙上寫著:叛國者的下場。
然後,輪流把兩個倭國人弄醒,那個中毒的已經醒不了了,一個一個的用刑逼問。
那個老農場主知道的很少,他只是個接應人員而已,但那個倭國娘們肚子裡還有些料。
一開始不配合,當小七點了她幾指頭,屎尿齊流以後,老老實實地都說了,她還是一個不大不小的頭目,倒是倒出了不少乾貨。
楊昭聽著,馬上對駐外的各個小組下達指令,根據倭國娘們的口供展開報復行動,笑話,殺了我的人,沒人陪葬怎麼行?
直到最後沒有說的了,小飛小白用匕首把三個倭人從喉嚨釘在地板上,順便還釘著一張紙:與我為敵的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