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卓身子不轉,頭九十度抵在肩膀上,眼睛儘可能的看著身後。
澹臺明月輕笑一聲,陳大卓這腦回路果然與眾不同,經過幾日相處,她卻是信陳大卓說不看就不會看的。
再說了,誰說鬼王會以那麼低端的方式換衣服?
澹臺明月將衣服放在床上,拂袖一揮。
一襲紅裙垂落到澹臺明月的小腿肚子上端,襯的她肌膚雪白,好似剛從奶浴中/出來,撩/人的鎖/骨將女人脖頸的襯的更加迷人。
只是兩隻手有點拘束不安。
“蛋二弟, 你換好了沒有,本大卓的脖子都快扭斷了。”
“好……好了。”
陳卓將頭轉正,揉/捏著快要抽筋的脖子,眼睛打在蛋二弟身上:“哎呦,蛋二弟,可以嘛,沒有給本大卓丟臉,本大卓的隊伍裡,終於有個能上的了檯面的人了。”
陳卓湊近蛋二弟,仔仔細細打量著那身紅裙,伸手捏捏裙襬,質感紗紗的。
這麼大一個美人在你面前,你竟然只看到了裙子?
“還差點什麼,蛋二弟,等著,本大卓去去就來。”
陳卓跑出去,去了雜物間,找出鞋子,又找出首飾。
這些首飾對陳卓來說,毫無價值,沒準哪一天,他拿來玩的時候,就忘記丟哪了。
配上首飾,配上一字細高跟。
還差點什麼。
“手機呢?貓兒三弟,黃小貓兒。”陳卓喊叫道。
黃鼠狼匆匆抱著手機趕來,累的上氣不接下氣。
“咋了?”
陳卓一把搶過手機,在手機上點來點去,找出一張照片,遞到蛋二弟面前。
“你把頭髮搞成她這個樣子的。”
幸虧澹臺明月不認得現代文字,如果她知道陳卓搜尋欄上的三個字,肯定要氣炸了:大美妞!
黃鼠狼又展現了它臭屁的一面,找護士借來了化妝品,簡單畫個淡妝。
妥妥的女王范啊!
“蛋二弟, 就你這女王的氣質,拿捏的妥妥的。”陳卓稱讚道。
澹臺明月不屑的冷哼一聲:“奴家本來就是王,何須拿捏?”
陳卓手抵在下巴上:“蛋二弟啊蛋二弟,你這哪哪都好,就是這個名字,跟埋在祖墳裡八百年剛被刨出來似的,你說你姓什麼不好,非要姓蛋,蛋二弟,蛋二妹,二蛋蛋,唉,真是難聽。”
澹臺明月心中苦啊,就衝你卓大哥這沒文化的樣,她得多吃多少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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