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關心她身體：“最近怎麼樣？恢復得還好嗎？”
有人語氣真切：“你都不知道我們有多想你。”
也有人忍不住惋惜，脫口而出：“你可是我們這裡最有天賦的，真沒想到會變成現在這樣……”
這話一齣，周圍瞬間安靜了幾秒。
說話的人自己也意識到不對，頓時僵住了。
白若語臉一沉，抬手就在那人腦門上敲了一下，“會不會說話？”
那人吃痛，捂著腦袋趕緊道歉：“對不起啊歲寧，我不是那個意思……”
沈歲寧微微抿唇，輕輕笑了笑。
“沒事，我眼睛看不見就是事實，你們也沒說錯。”
剛失明那會，她的確難受過，也痛苦過。
但隨著時間久了，也就慢慢接受了。
而且她的眼睛又不是永久性失明。
但大家還是沉默下來，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白若語最煩這種沉悶氣氛，直接擺擺手：“行了，都別圍著了，再不準備等會兒都上不了臺。”
她一邊說，一邊作勢揚了揚手：“誰再說這些有的沒的，回頭我一個個收拾。”
大家被她這話逗得笑了幾聲，氣氛總算緩了些。
白若語帶著沈歲寧找了個安靜的位置坐下。
“你先在這兒待會兒，我們得化妝換衣服，等會兒就要上場了。”
“好。”
沈歲寧乖乖點頭。
不遠處很快又恢復了忙碌。
拉拉鍊的聲音，高跟鞋和舞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化妝刷輕輕掃過皮膚的聲音，甚至連服裝摩擦時細微的窸窣聲……
腦海裡一點點浮現出自己從前站在後臺、候場、登臺的畫面。
那時候她也是這樣。
穿著舞裙，繃著腳背，等音樂響起。
一抬頭，就是燈光和舞臺。
可現在……
沈歲寧慢慢抬起手，輕輕覆上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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