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朔望的呼吸終於勻了下來。
夏寧能感覺到朔望緊貼著自己的心跳正在從急促的鼓點變成沉穩的脈動，一下一下地，撞著她的胸口。
她正想著差不多了，該鬆開了。畢竟她也還不太習慣和朔望靠那麼近的距離。她要不是要幫他，她是不會和他靠那麼近的！
“砰——”
忽然一聲悶響從洞的左側傳來，像是什麼重物狠狠砸在了巖壁上。
夏寧猛地抬起頭，還沒來得及轉頭，第二聲緊接著砸了過來。
“砰——”
比方才更重，更悶，帶著一種黏膩的、皮肉碾過粗石的溼響，在寂靜的山洞裡顯得特別突兀。
她循聲望去，瞳孔驟然一縮。
角落裡，銀月跪在那兒，額頭抵著粗糙的巖壁，正一下一下地往上撞。他的身體大幅度弓著，像一張被拉到極致的弓，兩隻手死死攥成拳撐在地面上，指節泛白，青筋從手背一路暴起，連帶著整條脊背都在劇烈地顫抖。
一道暗紅色的血從銀月額角破開的皮肉裡滲出來，沿著眉骨拉出一道刺目的血線，一滴，又一滴，砸在地面上，濺起細小的血花。
雲昭最先反應過來。他離銀月近，趕緊用一隻手從銀月腋下穿過，死死卡住他的胸口往後拽，另一隻手按住他後頸，用盡全力將那張還在往巖壁上撞的臉硬生生扳了回來。
白川緊隨其後，身形一閃便到了近前，伸手鉗住銀月的手臂反剪到背後。
玄鱗也趕了過來，三人合力，才將銀月從巖壁邊拖開，重重按倒在地上。
可銀月像是完全感覺不到疼。
他躺在地上，被三個獸夫死死按著，西肢仍在劇烈掙動。每一次掙動都帶著一股遠超他平日該有的蠻力，玄鱗按著他肩膀，竟被帶得整個人往前傾了兩次，膝蓋在地上蹭出刺耳的聲響，才重新壓穩。
白川的掌心驟然泛起一層灰白色的光。
獸力從他指尖漫出來，凝成幾道細長的光帶，纏上銀月的手腕和腳踝。光帶收緊，將他西肢牢牢固定在原地，勒進皮肉裡，發出細微的“滋滋”聲。
即便如此，銀月依然沒有停下。
他的脖子梗著往起抬，喉間翻湧著一串含混不清的嘶吼，像是野獸被困在陷阱裡最後的哀鳴。雲昭不得不按住他的額頭，將他重新壓回地面。
夏寧這才看清他的臉。
銀月的瞳孔己經變成了暗紅色，密密麻麻的血絲像蛛網一樣爬滿眼白，焦點是渙散的，沒有光，只有一層疊一層的兇光在裡頭翻湧。
他的臉色猙獰得可怕，額頭上那片被撞破的皮肉還在往外滲血，暗紅色的血順著鼻樑淌下來，滑進嘴角，又被他劇烈喘息的氣流吹得西處飛濺。
他張著嘴，喉間發出低沉的、無法抑制的悶吼，那聲音不像人聲，更像是什麼東西在喉嚨深處被撕碎了。
“他怎麼了？”
夏寧被他那個樣子嚇得往後退了一步，聲音都在發顫。
玄鱗蹲在銀月身邊，一隻手還死死按在他肩頭上，側過頭來。他那張慣常微帶笑意的臉上，此刻也難得地凝重起來。
“他獸階太低，”白川此時也是神色凝重，“消化不了那頭野豬獸的獸魂晶。晶裡的能量反噬了，催發了他體內的躁狂。”
。力蠻的驚心人讓一著帶都起弓次一每，著掙地下一下一下底手雙幾們他在還的月銀，候時的話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