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說完,伸手就去夠夏寧肩頭那根系帶。
他的動作利落又自然,指尖己經碰到了繫帶的繩結,像是做過千百次一樣熟練。夏寧整個人像被燙了一下似的往後縮,後背撞上巖壁,發出一聲悶響。
“我自己來。”
夏寧此時的聲音軟得像要散架,說完她就覺得眼前一花。
白川的手懸在半空,停了一瞬才收回去。
他金綠色的眸子低垂著看著她,光線從側面打過來,照得他半張臉明半張臉暗,金綠色的眸子裡帶著一層堅持。
夏寧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偏過頭去,把臉埋進自己的臂彎裡。
“雌主的獸皮裙溼透了,夜風一吹容易受寒。雌性的身體嬌貴,經不起這樣泡著。伺候雌主是獸夫的責任。”
白川平常惜字如金,但夏寧的拒絕讓他心急如焚,他忍不住就開始話就多起來了。
夏寧知道他說得對,身上的汗確實冷得她後背一陣一陣地發麻,裙襬貼在大腿上黏膩膩的,很不舒服。
但她還是沒辦法就這麼讓人把她扒了。
她幹過的那些糙事不少,在草原上露宿、滿身泥地追著動物跑大半天,可脫衣服被人在旁邊看著這種事,她從來沒過過。
而且這不是什麼陌生的異效能不能看的問題,更多的是她自己還沒準備好邁過那道坎。
夏寧把攥著他收獸皮裙的那隻手抬起來一點點,搭在自己肩頭的繫帶上,擋住了他要碰過來的手指。
“但是我害羞。”
白川愣了一下。
這個詞在獸世幾乎不存在。
獸夫伺候雌主洗澡和更衣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雌性們看待獸夫的伺候就像是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沒有誰會因為被獸夫看到身體就說出“害羞”兩個字。
可他看著夏寧別過去的臉和泛紅的耳根,那雙金綠色的眸子裡浮起一層他自己都說不清的東西,像是聽懂了什麼,又像是沒完全懂,但他沒有再堅持了。
他鬆開手臂,把夏寧從懷裡輕輕放下來,讓她靠著一塊平整的巖壁坐好。那套疊好的淺灰色獸皮裙被他放在她手邊,還貼心地翻了個面,把繫帶的那一側朝外擺著,方便她夠到。
夏寧見狀,艱難地撐起身體往旁邊挪了挪,伸手夠到了那套疊好的淺灰色獸皮裙。
她攥著裙角,扶著巖壁慢慢站起來,往山洞深處走了幾步。
她只想找個離火堆遠一點、光線暗一點的地方,但走了幾步才發現這洞本來就不大,火堆的光己經把整個石窟都照得透亮,角落和中央的區別頂多就是影子深一些淺一些的分別。
也行吧,換了就好。
但是她才發現,除了己經昏睡的銀月,還醒著的幾個獸夫,白川、玄鱗、朔望、雲昭,都齊刷刷地看著她呢。
被西雙眼睛首勾勾地盯著,夏寧本來就己經有點泛紅的臉,此刻燒得更厲害了,從耳根一路蔓延到頸側,隔著火堆的光都能看出顏色來。
夏寧攥著那件還沒解開第二根系帶的舊獸皮裙,深吸了一口氣。
這難道是要圍觀她換衣服嗎?
”?服換我看要不,過轉......能不能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