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拿回屬於咱們的東西!”
高永強一把甩開王秀才的手,拔出腰間的駁殼槍,整個人就像是一頭盯死獵物的孤狼,一頭扎進了槍林彈雨和漫天的火光之中。
他沿著溼滑的碼頭邊緣瘋狂地向前狂奔。
耳邊全是子彈劃破空氣的尖嘯聲和木箱燃燒的劈啪聲。一發流彈擦著他的胳膊飛過,帶起一溜血花,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滿地的血水和爛泥讓他的腳步有些打滑,但他強行穩住重心,眼睛只盯著前方那艘正在解開纜繩的小汽艇。
“開船!快開船!去‘櫻’號!”川島芳子跳上汽艇,聲嘶力竭地用日語大喊,原本清冷的聲音此刻變得尖銳刺耳。
汽艇的馬達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尾部攪起一團白色的浪花,像離弦的箭一樣竄了出去。
高永強的心猛地揪緊了。
汽艇逃竄的方向,是連線黑石鎮江面和內河水道的重型水閘!
此時,水閘上方警笛大作。那道厚重的生鐵閘門,正伴隨著令人牙酸的機械摩擦聲,緩緩往下降落。只要汽艇穿過閘口,生鐵閘門一關,裡面就是日軍重兵把守的內河防區。別說他一個人,就算是一個連的兵力,也別想再追上那個金屬箱!
“站住!”
高永強狂吼一聲,肺管子裡像是有火在燒,大腿肌肉緊繃到了極限。他把速度提到了平時根本達不到的巔峰,整個人幾乎是貼著地面在飛奔。
五十米……三十米……十米!
汽艇的速度越來越快,而那道生鐵閘門己經降下了一大半,只剩下不到兩米高的縫隙。
川島芳子站在船尾,回頭看著在岸上狂奔的高永強,嘴角勾起一抹怨毒而得意的冷笑。那眼神彷彿在說:你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高永強死死咬住牙關,嘴唇都被咬出了血。
就在汽艇的船尾即將滑過閘門正下方的最後一瞬!
高永強沒有減速,反而藉著最後幾步的衝刺,右腳在碼頭邊緣一塊凸起的青石條上狠狠一蹬。
“喝啊!”
他整個人騰空而起,像是一隻展翅的蒼鷹,越過三西米寬的漆黑江面,首首地朝著即將消失在閘門後方的汽艇船尾撲去。
半空中,那道生鐵閘門帶著千鈞之力砸了下來,幾乎是擦著高永強的頭皮落下,冰冷的鐵鏽味首沖鼻腔。
“砰”的一聲悶響!
高永強重重地撞在汽艇的尾部裝甲上,震得他五臟六腑都錯了位。他憑著一股不要命的狠勁,雙手在落水前的一剎那,死死地扒住了汽艇船尾的冰冷船舷!
下半身瞬間沒入冰冷刺骨的江水中。汽艇高速行駛帶來的巨大拖拽力,加上江水的阻力,像是有兩頭牛在往後扯他的身體,幾乎要把他的胳膊生生扯脫臼。
他咬碎了牙,十根手指像鐵鉤一樣摳住船沿,死不鬆手。
然而,這巨大的動靜立刻驚動了船上的人。
川島芳子猛地轉過身,臉色大變。而在她身旁,兩個身材魁梧的日軍護衛迅速反應過來,大步跨到船尾。
“嘩啦!”
兩把黑洞洞的百式衝鋒槍猛地拉下槍栓。
。上門腦的強永高了在頂地留不毫,下臨高居,口槍的酷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