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自己一行人盡數北遷,偌大醫館只剩湄若孤身留守,終究讓人放心不下。
趁著湄若進內屋準備針具、無人在側的空檔,白瑪上前一步,對著兄弟二人鄭重躬身託付,語氣溫柔卻無比認真:
“往後我們一家便不在南洋了,只剩我女兒若若獨自留在這裡。
她年紀小,一個人守著醫館,我實在放心不下,往後,便拜託二位多多照拂、多多看護了。”
張海樓、張海俠兄弟二人皆是一愣。
從未想過,自己只是常年複診求醫,今日竟被醫者家人鄭重託付庇佑。
一年來,湄若妙手回春,硬生生將張海俠近乎廢殘的斷腿,於他們而言,是實打實的再造之德。
恩情在前,託付在後,二人沒有半分遲疑,當即鄭重應下。
只是兩人相視一眼,心底都有幾分窘迫。
他們之前常年辦案奔波、俸祿微薄,囊中素來羞澀,無金銀厚禮相謝,無權勢厚報相還。
唯一能做的,便是往後日日多上心、多照拂,守好這片街巷、護好這方醫館。
張海俠和張海樓走以後,白瑪與張弗林忙活大半日,終於把所有行李盡數收拾妥當。
十幾個大大小小的木箱整齊擺在院中,裝著他們在南洋十幾年的生活細碎、煙火痕跡。
該帶走的一絲不落,該留給湄若的原樣擺放,整個小院整潔乾淨,只是少了幾分往日熱鬧的氣息。
就在夫妻二人準備最後檢查一遍行囊、隨時準備動身北上時,醫館外的街巷裡,走來了一位氣質溫和、身形端雅的婦人。
她年紀看著與白瑪相仿,眉眼溫婉、舉止從容,一身素淨布衣,看著溫柔無害,走在路上如同尋常居家婦人,半點鋒芒不露。
步履輕緩無聲,徑首穿過院門,穩穩走到湄若身側,安靜立定。
白瑪與張弗林下意識抬眼看去,眼底帶著幾分疑惑。
湄若見狀,淡淡一笑,主動開口介紹:“阿媽、爹,這就是我先前說的,專門給阿媽找的隨行伴身之人,名叫南杉。
往後一路北上、在張家居住的日子,由她全程陪著阿媽。”
話音落下,南杉微微躬身,禮數週全,語氣沉穩恭敬:“老爺,夫人。”
簡簡單單兩聲稱呼,首接把張弗林和白瑪叫得一愣。
兩人這輩子性子隨和、常年隱居市井、行醫度日,從未被人如此鄭重恭稱老爺、夫人。
一時之間,夫妻倆都有些不習慣,耳根微微發熱,莫名有些不好意思。
白瑪連忙擺擺手,溫柔道:“不用這麼客氣,叫我們名字就好。”
南杉卻依舊守禮有度,只淺淺垂眸微笑,不改禮數。
一旁的張弗林不動聲色,目光細細掃過南杉的站姿、步態、氣息。
他畢竟是張家人,常年習武、見慣高手,眼力遠超常人,習慣性會觀察旁人底子深淺。
。跡痕學武分半上杉南出不看都,看麼怎他論無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