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瑪看著吳邪和胖子眼底泛起的青黑,指尖在他們眼周輕輕點了點,語氣平靜卻帶著篤定:“這種毒聚集在眼周,會慢慢影響視力,失明是早晚的事。”
倆人臉上剛掠過一絲慌色,就聽她補充道:“不過別擔心,出去後找齊藥材,能治。”
“能治就好,能治就好!”胖子拍了拍胸口,懸著的心落了一半,“總比瞎一輩子強,胖爺我還沒看夠這花花世界呢。”
吳邪扶著牆支起身子,眉頭擰得很緊:“我們得趕緊找出口。一旦真瞎了,在這地宮裡就是難度翻倍。”
“小哥,你怎麼看?”胖子轉頭看向張麒麟,眼神里帶著信賴——這種時候,還是得聽專業人士的。
張麒麟走到石壁前,低聲分析著地宮的地形和方位氣流。
吳邪湊過去跟他討論,什麼“異常”“反射”,術語一套接一套,聽得白瑪雲裡霧裡。
她很自覺地退到一邊,心裡門兒清——自己就是個大夫,負責看好他們的身體就行,認路找出口這種事,交給專業的來。
討論了半晌,張麒麟終於確定了方向。吳邪剛要拉著胖子起身,就見胖子身子一軟,晃了兩晃,差點栽倒。
“怎麼了?”白瑪趕緊上前,手指搭上他的脈,片刻後鬆了口氣,“沒事,是毒素開始發作了,有點頭暈。”
她扶著胖子靠牆坐下,“這裡暫時安全,先歇會兒,排排毒再說。”
胖子靠著牆,腦袋暈乎乎的,嘴角卻還咧著:“嘿,這感覺……跟喝高了似的,暈乎乎還帶點飄。”
他話音剛落,旁邊的吳邪也晃了晃。
他本想靠著牆坐下,結果腿一軟,首接順著牆滑了下去,又猛地彈起來,手舞足蹈地開始轉圈,嘴裡還哼哼著不成調的歌。
胖子一看,也來了勁,跟著他又蹦又跳,倆人手拉著手轉圈,轉著轉著突然停下來,互相摟著肩膀“煽情”。
“天真啊,哥跟你說,以後要是胖爺我真瞎了,你可得牽著我……”
“胖爺你放心,我給你當導盲犬……”
白瑪看得目瞪口呆,悄悄碰了碰身邊的張麒麟:“他們……以前喝多了都這樣?”
張麒麟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向上彎了彎,幅度小得像畫素點在移動,卻被白瑪捕捉到了。他“嗯”了一聲,算是預設。
他找了塊相對平整的石頭坐下,還特意往邊上挪了挪,給白瑪騰出位置。白瑪走過去,挨著他坐下,看著那倆人在對面手舞足蹈,一會兒唱歌一會兒擁抱,忍不住笑了:“他們真活潑。”
剛才還被幹屍、貝殼怪追得屁滾尿流,這會兒居然能又唱又跳,這心也太大了。
正看著,吳邪突然摟著胖子的脖子,開始唸叨什麼“想雨村的枇杷了”,胖子跟著抹眼淚,說“想院子裡的雞了”。
白瑪從包裡摸出個油紙包,遞到張麒麟面前:“雨村時候做的,雞肉餡的。”
這包子是她特意留的,知道張麒麟偏愛這個,吳邪和胖子都沒份。
張麒麟接過油紙包,指尖觸到溫熱的包子,突然抬頭看向白瑪,低聲說了句:“對不起。”
白瑪愣了愣:“怎麼突然說這個?”
“這裡危險。”他看著她,眼神里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愧疚,大概是被吳邪和胖子那番煽情的話勾動了心思。
“意外而己。”白瑪笑了笑,語氣自然而然,“我相信你能帶著我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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