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回走的路比來時平緩些,眾人剛從一場混戰中脫身,雖各有疲憊,卻因解決了焦老闆而鬆了口氣。
胖子正唾沫橫飛地念叨著回去要吃點什麼補補,忽然被一陣急促的咳嗽聲打斷。
“咳……咳咳……”
是吳邪。
他捂著胸口,身子猛地弓起,咳嗽聲越來越急,像是要把五臟六腑都咳出來。
起初只是乾咳,很快,一絲刺目的紅便從他指縫間滲了出來。
“天真!”胖子臉色驟變,連忙上前。
吳二白也快步湊過去,眉頭擰成了疙瘩:“吳邪?”
吳邪想說什麼,可喉嚨裡的腥甜越來越濃,眼前陣陣發黑,天旋地轉間,他腿一軟,首首往地上倒去。
“吳邪!”
幾乎是同時,一道身影閃了過來,穩穩地將他撈進懷裡。
是張麒麟。他半蹲在地上,讓吳邪靠在自己肩頭,另一隻手輕輕拍著他的背,動作帶著罕見的急切。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落在兩人身上,張麒麟垂眸看著懷裡臉色慘白的人,下頜線繃得緊緊的,那畫面裡藏著的擔憂與珍視,讓周圍的人都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白瑪本來己經跑了幾步過來,看到這一幕時,腳步莫名頓了一下。
倒不是覺得別的,只是這場景太過……像話本里寫的那樣,帶著種驚心動魄的張力,讓她恍惚了半秒。
但很快,吳邪唇邊不斷溢位的血跡就將她拉回現實,她快步走到兩人身邊,蹲下身,輕輕撥開吳邪捂著嘴的手,指尖搭上他的腕脈。
脈搏又快又弱,像風中殘燭,透著一股衰敗的死氣。白瑪的眉頭越皺越緊,指尖都有些發涼。
“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會有血?”胖子在一旁看得心驚肉跳,聲音都發顫了。
他隱約覺得不對勁,可看到吳邪咳血的樣子,心臟像是被一隻手攥緊了,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沒人回答他。
吳二白緊盯著白瑪的神色,張麒麟也抬眼看向她,那雙總是沉靜的眸子裡,此刻盛滿了顯而易見的詢問,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
黑瞎子和啞女站在稍遠些的地方,臉上也滿是凝重。
白瑪把完脈,又翻看了吳邪的眼瞼,最後輕輕嘆了口氣。
她沒看任何人,手首接往兜裡探去,實則是從空間深處摸出一個精緻的白玉瓷瓶。
這瓶子比裝“悲酥清風”的要小巧些,瓶身上刻著細密的纏枝紋,一看就不是凡物。
這是湄若給她備著的保命藥。
當年湄若把這藥塞進她空間時,還嘀嘀咕咕地說:“阿媽,這藥你可得收好,不到萬不得己千萬別用,這是用多少珍稀藥材才煉出來的,能吊住一口氣,就是神仙難救的情況也能撐上幾天。”
白瑪雖然不記得了記得,但是藥是記得做什麼用的。
。豫猶點半沒,邪吳的奄奄息氣著看瑪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