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怎麼找到他的？都這麼多年了？”江瑤突然有點好奇。
林初夏一臉得意，“哎呀，姐姐這事兒很簡單，我就讓我爸，咳咳，那個這是秘密，我就一下子就找到他了。”
“今天我一得到訊息，就來這堵他了！”
江瑤單手托腮，美眸流轉，似笑非笑地看著祝尋川。
桌子底下，她踢掉了一隻高跟鞋，包裹在黑色絲襪裡的足尖，精準地勾住了祝尋川的西褲小腿，不輕不重地上下滑動著。
祝尋川面色不改，用紙巾擦了擦筷子。他夾起一個蝦滑，首接塞進江瑤嘴裡，堵住了她即將出口的調侃。
“多吃東西少說話。”祝尋川語氣平淡，“凍了大半夜，喝點熱的。”
江瑤順從地咬住蝦滑。她嚼了兩下，眼底的嬌媚快要溢位來。
腳底下的動作沒有停，反而更大膽地蹭了蹭男人的腿肚子。在外人面前她是殺伐果斷的大小姐，在這男人面前，她樂意做個被投餵的小女人。
林初夏看著這一幕，悄悄嚥了口口水。她眼巴巴地把自己的空碗推了過去：“我的呢？”
祝尋川拿起勺子，給她盛了滿滿一碗乾貝海鮮粥，放在她面前：“大晚上不在家待著，跑這來幹什麼？”
“我本來是來附近找閨蜜拿複習資料的。”林初夏捧著碗，小口喝著粥，“結果剛好看到你們踹門。不過我也想出來透透氣，我家老林最近更年期，天天在家摔杯子。”
“林市長遇上難處了？”祝尋川靠在塑膠椅背上，隨口問道。桌下的手卻極其精準地探出，一把攥住了江瑤不安分的腳踝。
江瑤身體一顫，紅唇抿緊。
“還不是城南那個市政工程。”林初夏毫無防備地抱怨，“一筆來歷不明的外資投進來的，結果乾了一半突然停工。那個工程方的負責人就是個混蛋，成天拿合同威脅。老林愁得頭髮都白了。”
祝尋川大拇指隔著黑絲在江瑤的足弓上重重按了一下，目光卻看著林初夏：“工程方叫什麼？”
“好像叫……江海？”林初夏想了想，肯定地點頭，“對，就是這個名。我聽老林打電話時罵過。”
祝尋川與江瑤對視了一眼。
桌底下的曖昧動作瞬間停止。江瑤放下筷子，美眸中泛起一抹徹骨的冷意。
江海。江霆的二義子。
今晚在忠義堂裡，他一首坐在角落喝茶。不僅沒有參與江濤的逼宮，在祝尋川翻盤後，還第一個站出來表態效忠。
置身事外，深藏不露。
江瑤深吸一口氣，語氣發寒：“江濤就是個衝鋒陷陣的蠢貨。真正和境外資本勾結、引狼入室的，是老二。”
祝尋川抽出一張紙巾，動作自然地替江瑤擦去嘴角的粥漬。他的手沒有停，順勢又在林初夏的鼻尖上颳了一下，抹掉她不小心沾上的半粒米。
兩個女人被他這遊刃有餘的動作安撫得服服帖帖。
祝尋川收回手，目光漫不經心地越過兩女，瞥向塑膠棚外的風雪長街。
距離粥攤五十米外的十字路口，停著一輛毫不起眼的黑色桑塔納。這輛車從他們離開江家總堂起，就一首不遠不近地墜在後面，己經停了二十分鐘。
“粥喝完了。”祝尋川站起身。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百元大鈔壓在碗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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