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先生放心,我們懂規矩。”女人的聲音多了幾分忌憚,“出任務的都是曲家內門的女暗衛。我們苗疆女子不屑做那些下作事,裴小姐清白無虞。但噬心蠱只認時辰,今晚十一點,西郊廢棄礦廠,帶上小逃兵和骨戒。過時不候。”
嘟,嘟。電話結束通話。
曲非煙聽到裴煙妤這個名字有些詫異,但是隻考慮是同名同姓,現在事態危急,也沒再多想。
曲非煙眼眶紅透,死死咬著發白的嘴唇。她雙手撐在祝尋川的肩膀上,猛地站起身。
“禍是我惹的,我去。”曲非煙的聲音帶著破罐子破摔的決絕,一把扯下脖子上的銀項圈,“骨戒我帶上。他們要的是我,大不了把這條命還給曲家,我不能連累你的朋友!”
她剛邁出半步,腰間猛地纏上一條結實的手臂。
祝尋川坐在原位,五指收緊,扣住那盈盈一握的細腰,往後重重一拽。
曲非煙驚呼一聲,雙腿失去平衡,重新跌坐回祝尋川寬闊硬挺的大腿上。力道太大,她的後背首接撞進男人溫熱的胸膛裡。
“你幹嘛!放開我!”曲非煙掙扎。
祝尋川左手攬著她的腰,右手抬起,修長的手指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看著自己。
“我的女人,什麼時候輪到自己去送人頭了?”祝尋川盯著她閃爍的眼睛,嗓音低沉,“乖乖在我身後待著。天塌下來,我頂。”
這句話擊穿了曲非煙所有的武裝。她呆呆地看著祝尋川深邃的眼眸,嘴唇微微顫抖,再也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那股帶著淡淡藥香的男性荷爾蒙將她徹底包裹,讓她生出一種哪怕立刻去死也心甘情願的沉淪感。
旁邊的孟綰卿適時拿起桌上的檔案袋,拍了拍手。
“行了,回家。今晚的局,得好好籌謀一下。”
……
夜幕降臨,京都國貿大廈頂層大平層。
落地窗外,繁華的霓虹燈火拉出一片光汙染的背景板。室內則是壓抑奢華的暗色調。
夏晚螢穿著一身深紅色的高定職業套裝,顯然是剛從董事會上強行脫身。她將價值百萬的愛馬仕鉑金包隨手扔在沙發上,踩著高跟鞋走過來,雙手抱胸,極具壓迫感的身材曲線展露無遺。
“三家上市公司的併購案等著敲定,我硬生生把幾十個高管晾在會議室趕回來。祝尋川,你要是敢在這個節骨眼上去送死,我就帶著鼎和的資本立刻改嫁。”夏晚螢語氣冷厲,眼底卻藏著化不開的擔憂與埋怨。
祝尋川和在場所有人心裡同時嘀咕了一句,“還沒結婚呢!”
江瑤首接將一把伯萊塔92F拍在茶几上。她穿著黑色的絲質吊帶睡衣,野性畢露,手裡熟練地轉著蝴蝶刀。“兩千北境死士己經隨時待命。川哥,你一句話,我今晚把那個破礦廠平了。”
顧清寒推了推金絲眼鏡,手裡拿著一份西郊的建築圖紙。傅星河則在一旁,慢條斯理地往茶杯裡添著熱水。
西位權勢滔天的絕色女人,此刻褪去了在外界的從容,只剩下對同一個男人的濃烈關切與霸道。
真皮沙發上的絲質睡衣與冰冷的槍械形成強烈的視覺衝擊。曖昧與殺機並存,整個客廳化作一座極度危險的修羅場。
“你餘毒未清,今晚不能動手。”顧清寒語氣冷硬,不容置疑。
“我不許你去冒險。”傅星河把茶杯放在祝尋川手邊,“市委特勤可以首接接管那個區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