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瑤還在喋喋不休地佈置火力網。
祝尋川覺得耳朵嗡嗡作響。他嘆了口氣，突然伸出手，一把攥住江瑤纖細的手腕，猛地一拽。
江瑤毫無防備，首接撲倒在祝尋川懷裡。還沒等她驚撥出聲，祝尋川捏住她的後頸，低頭，精準地堵住了那張紅唇。
強勢的掠奪讓江瑤瞬間軟了身子，蝴蝶刀從指尖滑落，掉在地毯上。
趁著這個空隙，祝尋川伸出另一隻手，準確地握住夏晚螢因為緊張而骨節發白的手指。他大拇指指腹在她手背上輕輕揉捏，帶來一陣安撫的溫熱。
一個吻，一個牽手，將整個客廳裡劍拔弩張的反對聲音全部鎮壓。
祝尋川鬆開面紅耳赤、呼吸急促的江瑤。他掃視了一圈這幾個在外面呼風喚雨、在自己面前卻患得患失的女人。
“曲家不傻。”祝尋川端起那杯茶，喝了一口，“他們選在天子腳下綁人，而不是首接撕票，就是在試探官方和我的底線。如果調大批人馬過去硬碰硬，或者驚動市委，對方立刻就能察覺，裴煙妤反而危險。”
他放下茶杯，目光變得銳利。
“江湖局，按江湖規矩辦。我帶著小白去。人我要救，曲家伸到京都的爪子，我也要一根一根剁乾淨。”
顧清寒看著他決絕的眼神，知道勸不住。她咬了咬牙，轉身上樓去拿特製的戰術通訊器。
晚上十點半，二樓衣帽間。
柔和的燈光打在一排排昂貴的西裝上。曲非煙從衣架上取下一件純黑色的防彈風衣，小心翼翼地走到祝尋川面前。
她己經換下了那套JK制服，穿回了方便行動的緊身戰術服。
“伸手。”曲非煙小聲說。
祝尋川配合地張開雙臂。曲非煙繞到他身後，替他穿上風衣。她的動作有些生澀，手指不經意間劃過他寬闊的後背，隔著襯衫傳來一陣陣戰慄的觸電感。
繞到身前，曲非煙低著頭，一粒一粒幫他扣好風衣的扣子，然後伸手整理他的領帶。
距離極近。祝尋川低頭，就能看到她捲翹的睫毛和微微泛紅的耳廓。
整理完畢，曲非煙沒有退開。她突然雙手抓住祝尋川風衣的衣襟，踮起腳尖。
灰藍色的短髮擦過祝尋川的下巴。兩片柔軟溫熱的唇，毫無預兆地印在他的喉結上。
祝尋川喉結一滾。
曲非煙迅速退後半步，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她抬起頭，那雙靈動的大眼睛裡全是孤注一擲的深情。
“你要是帶我活著回來。”曲非煙聲音極輕，卻字字千鈞，“我把命都給你。”
祝尋川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抬起手，拇指擦過她嘴唇上的水光。
“你的命本來就是我的。”祝尋川放下手，“走吧。去接煙妤回家。”
……
深夜，京都西郊。
黑色的防彈邁巴赫駛入夜色，沿著荒涼的公路向深山廢棄礦廠疾馳。小白坐在駕駛位上，神色冷峻，副駕駛的儲物格里放著兩把裝滿實彈的格洛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