罰站不是讓他疼。是讓他記住,下次想跑的時候,腳會自己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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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求對齊會開完,玄冽的懲罰沒執行。
他以為我忘了。
第三天早上,他照常推開門問安。尾巴尖兒從身後探出來,勾住我小指。勾了三息,鬆開。低頭,規規矩矩站好。豎瞳安安靜靜看著我。
“雌主。今日測溫。窯溫穩。牆溫穩。北風三級。”
我看著他。他尾巴尖兒輕輕晃了一下。
“玄冽。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事?”
他豎瞳動了一下。尾巴從身後縮回去,繞在自己腰上。
“罰站。”
“嗯。”
“現在?”
“現在。”
他低頭。尾巴從腰上滑下來,落在地上。畫了一個圈。又一個圈。然後慢慢走到牆根下,站在雪地裡。背挺首,尾巴垂著。豎瞳看著牆。
小七蹲在洞口,獸皮卷抱在懷裡。他看著我。我搖頭。他縮回去,低頭畫圖。
灰兔阿母從灶臺後面探出頭。看了一眼玄冽,又看了一眼我。嘴唇動了動,沒說話。
“念條例。”我說。
玄冽豎瞳轉過來。琥珀色裡有點不確定。
“念什麼?”
“需求對齊會,西條排期。念三遍。”
他沉默兩息。開口,聲音很輕。
“玄冽:測溫。冬眠。醒了接著幹。排期裡有你,永久。”
“第二遍。”
“玄冽:測溫。冬眠。醒了接著幹。排期裡有你,永久。”
“第三遍。”
“玄冽:測溫。冬眠。醒了接著幹。排期裡有你,永久。”
風從北邊吹過來,卷著雪沫子。他銀白鱗片上落了一層薄雪。尾巴尖兒在雪裡畫圈,畫得慢。畫一個,抹掉。再畫一個。
“知道錯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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