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芳無奈,誰讓自己命不好,委屈只能自己咽!
事情辦得很順利,中午就有了結果,柴旺心裡美滋滋的。琢磨著煮熟的鴨子,到了自己的地盤,早晚是自己碗裡的天鵝肉。
他連夜想好了怎麼迎接這位新來的“老佛爺”——好酒好菜備著,房間收拾利索,再安排個漂亮寡婦伺候著,這待遇,別說林場,就是縣裡招待所也比不上。
現在就是這個樣子,A領導安排一個人,B領導就會安排另一個人配合工作。C領導怕兩位領導辛苦,就會安排一個打雜的,D領導安排上食堂,E領導得給他們整個財務,這樣一個班子就搭建起來了。過個幾年,沒個十幾、二十幾個人,這個單位領導就是沒本事。
顯然就是這個有本事的領導!
這不短短幾個小時,蒼山林場的職工由一百零八人變為了一百一十人,湊齊了一個刑警隊。
可是,事情明顯不是朝著柴旺所預料的。
到了下午,田拆的電話再次打來了。
“老柴。”田柴這次的聲音壓得很低,“羌書記的意思是……讓這個人走不出林場,整死!”
柴旺抽著煙,正準備去洗腳,聽到此言,詫異了,煙掉在褲子上,燙了個洞。這他丫的的啥情況,感情來的不是個老佛爺,是災星。
整人這種事情有損陰德,還不利己,不到萬不得己,體制內的人是誰都不願意乾的,咋被自己趕上了。
這麼多年平平穩穩,就是因為他從不得罪人,哪怕是自己底下的那條瘦黑狗,他都是笑臉相迎,抽空還給他喂骨頭。
“田局,這……發配來的?”
“聽明白就行。”田柴咳了一聲,電話結束通話。
柴旺盯著手機螢幕,後背一陣發涼。
走不出林場——這話他懂。
當然不是弄死,是讓他待在這裡,或者挖坑犯事,永不翻身。
“這是挖了羌書記的祖墳吧?”
柴旺心裡嘀咕,也沒心思洗腳了,覺也沒睡好,反正糾結的昨天沒有出現在林場。
甄仕華報到的事,全扔給了謝錘子。
可今天,他必須要來。
因為田小芳昨天收拾了一天,今天要報到。
他的長城炮顛簸在盤山坑窪路面上,後排上坐著田小芳,模樣確實俊俏,哺乳期裡透著奶香,聞著都迷醉。
女人懷裡抱著孩子,低著頭,一聲不吭,眼角似有淚痕。小女娃咬著手指,沉沉的睡覺,自然體會不到母親的心酸。
“到了。”柴旺把車停在林場小院門口。
院子中間有棵老槐樹,樹下停著一輛風塵僕僕的牧馬人。
一看就是價格不菲,要抵得上五六個自己的長城炮。
柴旺愣了一下。
”?車的誰是這“
。上芳小田在全思心,想多思心沒他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