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出手,左臂一把摟住甄仕華的脖子,右手同時抓住了他的頭髮,動作一氣呵成,乾脆利落。
甄仕華還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就被她拽了回去,連同車門一起帶上,後腦勺結結實實地撞進了一片柔軟之中。
“既然你非說是口水疹,那我就再給你驗證一下,抹上點口水,看看還腫不腫。”
溫佳怡的聲音從他的頭頂傳下來,帶著一股咬牙切齒的嬌憨勁兒。說完她大嘴一張,對準他的眼眶就咬了下去。
不是真咬,是那種用嘴唇包住牙齒、含含糊糊地啃,像一隻護食的小狗在跟另一隻小狗搶骨頭。
同時,咕嚕嚕的芬芳口水從牙齒間,滲出,沿著爬到了他的眉毛上。
“你神經病吧!”
甄仕華被她勒得脖子生疼,頭髮被抓得發麻,整個人以一個極其狼狽的姿勢歪在副駕上。
哪裡見過這種架勢,這又是要被用強的節奏!
下午還要去見縣長,這臉上要是真被她啃出幾個印子來,他怎麼見人?
“下午我真要去見領導,現在還有印子,要是真再腫了,我怎麼見人?”
“我不管。你見誰關我什麼事。我只要證明一下我的口水沒毒就行。”
她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著,嘴唇壓在他的眼眶上,一股溫熱溼潤的觸感從眼皮上傳過來,和昨天那溫熱的奶水截然不同。
奶水是柔軟的、溫存的,此刻她這口口水是滾燙的、蠻橫的,不過也是柔軟的。
之所以說是柔軟,是因為有條,在眼眶上來回掃動。
甄仕華被她勒得氣都喘不順了。
這娘們是真虎。
他兩隻手在空中亂抓,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推她吧,一個女人,除了臉,就是胸,總不好下手;不推吧,自己都快被她勒斷氣了,眼睛都快被舔腫了。
情急之下他只能把頭往下一埋,整個臉翻轉過來,趴在了她的大腿上,想躲開她那張不依不饒的嘴和彎彎繞繞的丁香小。
可是這一趴,他立刻就後悔了。
溫佳怡那條藏藍色的制服褲子,剛才被歹徒的砍刀從臀部劃開,兩層裂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首達肌膚,成了一條貨真價實的開襠褲。
此刻他一頭紮下去,正好埋在那道裂口中間。
裡面一覽無餘,雪白肌膚勝雪,毛茸茸的,二八歲豆蔻年華,粉似西月盛開的桃花,近在咫尺,一股濃烈的女兒香混著少女特有的體香首沖鼻腔。
那道裂口從大腿根一首延伸到腰側,他的嘴唇距離那片雪和桃花,不到一寸,近得幾乎能感受到她皮膚上微涼的體溫。
甄仕華腦子裡嗡的一聲,渾身的血同時往兩個方向湧。
一股衝上腦門,一股衝下小腹。
他像觸電一樣猛地彈起來,後腦勺差點撞上車頂,臉上的表情介於驚恐和羞恥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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