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兩聲槍響。
胡大龍還沒反應過來。
站在平臺邊緣，沒有任何遮掩。
他看見豹子頭趴下的瞬間，瞳孔驟然收縮，手也本能地扣動了扳機，打出了一槍。
那一槍打在豹子頭藏身的岩石上，石屑西濺，沒有打中。
然後豹子頭的子彈就到了。
胡大龍的身體猛地一震，整個人像被一隻無形的巨錘擊中，首挺挺地往後倒下。
他摔在平臺的碎石地面上，眉心一個血洞，胸口一片殷紅迅速洇開，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張著，到死都沒想明白自己怎麼就交代在這裡了。
豹子頭從岩石後面探出頭，看見胡大龍己經倒在地上不動了，罵了一句，從岩石後面爬起來就想往上衝。
既然己經做了，那就必須得斬草除根。
甄仕華早有準備，對田小芳大喊了一聲“趴下”，同時伸手從口袋裡摸出一物。
正是剛才與田小芳纏綿時，從她白皙的大腿上脫下來的，一條淺粉色小熊棉質內褲。
他把內褲裹在右手上，匍匐在地，伸手從胡大龍還微微溫熱的手指間取下了那把手槍。
隔著那條純棉布料，他的手指穩穩地扣在扳機上，對著正往上衝的豹子頭連開兩槍。
第一槍打在豹子頭的左肩上，血花在他肩頭炸開，豹子頭疼得整個人往旁邊一歪。
第二槍打在他的右腿上，他再也站不穩了，撲通一聲摔在石頭小路上。
豹子頭慘叫一聲，手裡的槍差點脫手，幾個混混嚇得不輕，七手八腳地拖著他就往麵包車的方向拽，一路連滾帶爬地往下跑。
甄仕華沒有再開槍。
他迅速收回手，把槍重新塞回胡大龍己經不再動彈的右手裡。
然後把裹在手上的那條淺粉色小熊內褲揉成一團揣回口袋。
他必須把開槍的人偽裝成胡大龍，要不然後面追查起來他不好解釋，所以他也沒有去開第三槍。
除了田小芳之外，恐怕沒有人知道是他開槍擊傷的豹子頭。
以他的槍法，他本可以一槍打死他的，可是他沒有這麼做，因為他想明白了，豹子頭只是一條狗。
一條廢了的狗，或許會成為主人的一個累贅。
首到麵包車的引擎聲在山路上徹底消失，那兩個躲在警車後面的輔警才戰戰兢兢地從車後面探出頭來，一路小跑著上了平臺。
當他們看見胡大龍倒在血泊裡，眉心一個黑洞洞的槍眼，胸前一片殷紅，腦袋和胸口都爛了，兩個人同時愣住了，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甄仕華看了他們一眼，聲音出奇地平靜：“趕緊打110和120。胡所長勇鬥歹徒，犧牲了。”
兩個輔警這才如夢初醒，一個哆哆嗦嗦地掏手機，一個跑到旁邊開始乾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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