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子頭站在平臺另一邊,看著自己帶來的西個手下全都趴下了,失去了戰鬥力。
他的右手腕在發抖,彈簧刀在掌心裡晃個不停。
握著彈簧刀,卻不敢再上前半步!
甄仕華沒有再跟他廢話。
他腳下猛地發力,整個人像一支離弦之箭般衝向豹子頭。
豹子頭瞳孔收縮,刀刃在掌心裡轉了一圈,反手朝甄仕華的咽喉劃去。
這一刀是搏命的打法,沒有任何保留。
顯然豹子頭己經動了殺心。
雖然當今的社會不流行殺人了,但是對於早就殺了不止一兩個人的他,再多一個也不是什麼大事。
大不要緊再去外地躲幾年罷了。
但甄仕華在刀尖即將觸到喉嚨的剎那,身體以一個極不可思議的角度側身閃過,刀鋒擦著他喉結的皮膚划過去,只差不到一釐米。
與此同時他的右拳己經從下往上勾在豹子頭的小腹上,緊接著左手肘擊撞在他的下頜,然後是膝蓋——
一記膝頂撞在豹子頭的胸口,三連擊一氣呵成,沒有給豹子頭任何喘息的機會。
最後他抓著豹子頭的衣領把他的身體往下一拽,同時膝蓋往上迎,砰的一聲撞在豹子頭的面門上。
豹子頭的鼻樑骨發出一聲細微的脆響,整個人仰面朝天摔在地上,彈簧刀脫手飛出去,叮噹一聲落在幾米外的石頭上。
豹子頭躺在地上,鼻血糊了半張臉,眼角的刀疤因為劇痛而變得更加猙獰。
但他沒有去擦鼻血,而是掙扎著把手伸進褲子口袋,摸出了一個冰冷的東西。
那東西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幽藍的光澤——
一把手槍。
槍口很小,子彈上膛的聲音卻格外清脆。
他用拇指撥開保險,手臂顫抖著舉起來,槍口對準的不是甄仕華,而是旁邊的嬰兒車。
“再動一下,老子打爆這娃娃的頭。”
豹子頭的聲音沙啞而低沉,鼻樑上的血還在往下淌,說話時鼻音很重,但每一個字都穩得出奇。
甄仕華看到了!
他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那把槍是真的,剛才那聲巨響不是謝錘子的玩具槍,是這傢伙手裡的真傢伙。
他不敢動了,在努力的想著應對之策。
田小芳臉色更是嚇得慘白,不發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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