褲子褪到一半，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大腿，那個尖嘴猴腮的混混嚥了口唾沫，聲音大得連天上的鳥兒都能聽見。
就在這時候，丫丫的哭聲忽然變得更尖銳了。
那個尖嘴猴腮的混混離嬰兒車最近，被這哭聲吵得心煩，竟然伸出手去捂丫丫的嘴。
那隻粗糙的手掌覆在嬰兒嬌嫩的臉上，丫丫的哭聲被悶住了，變成了一種更加令人揪心的嗚咽。
甄仕華的眼睛瞬間紅了。
他往前邁了一步，被豹子頭的槍口頂住了胸口。
“你再動一下試試。”豹子頭的聲音冷得像冰。
“他會把孩子捂死的！”甄仕華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近乎崩潰的憤怒，“你讓他把手拿開！”
田小芳看到那隻手捂在丫丫臉上的瞬間，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渾身一顫。
她放下了正在褪褲子的手，轉過身看著甄仕華，聲音異常平靜：“小領導，別動。”
她又看向豹子頭，聲音平靜得讓甄仕華心頭髮冷，“讓他把手拿開。我會好好配合你們。別傷著我的孩子。”
那個尖嘴猴腮的混混看了看豹子頭，豹子頭微微點了點頭。
他把手從丫丫臉上移開，丫丫的哭聲，變成了大口的喘氣，好一會兒，又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噴湧出來。
令人心揪！
田小芳看著甄仕華，眼眶裡蓄滿了淚水但沒有掉下來，嘴角甚至浮出了一絲極淡的、比哭還難看的笑：
“你不要動，要好好活著。你跟我不一樣。你將來是有大出息的人，我不能害你。為了我一個命苦的弱女子，不值得把命和前途搭在這裡。”
“田姐……”
甄仕華的聲音卡在喉嚨裡。
“他們只是想快活一下。”
她轉回身，看著豹子頭，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重新把手指放在褲腰上，繼續往下褪，
“我從了。我拿這副不值錢的身子，換我們三個人的命，值了。反正他們也不要我們的命。”
豹子頭嘿嘿笑了兩聲，槍口依舊穩穩地指著嬰兒車。
西個混混的喘息聲在松林裡格外清晰。
田小芳的褲子己經褪到了膝蓋，整個人幾乎半裸地站在被單上，閉上了眼睛，像一尊被獻祭的羊。
“真白！老子先來，你們排隊！”
“你們看到了嗎？下輩子要好好學習，考個公，千萬別當黑社會。公家人玩的，比我們玩的白！而且人家妹子還配合的好！
不像我們，玩的醜不說，人家每次還都是哭爹喊孃的不情不願！”
豹子頭說著，把槍遞到了另一個混混的手中，己經開始解自己的褲腰帶，手指因為興奮而微微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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